“只要豁得出去,有什麼辦不成的。”
“我若不想活了,死之前,總能拖幾個下去與我陪葬。”
“啊,對了,柱國公府那把火,真是鴉衛放的嗎?”
燕灼灼說完起身,她脫下大氅,渾不在意的將自己的無害和柔弱暴露在蕭戾眼前,然後轉身離去:“蕭大人若不殺我,我就當你同意了。”
走到暗門所在,燕灼灼好整以暇道:“我的侍衛可在門外守著,他們是舅舅的眼線,我若再不出去,可真要叫人起疑了哦。”
幾息後,機括聲響起,燕灼灼離開密室。
直到暗門重新合上,她都不曾回頭。
密室內,蕭戾十指交錯坐在太師椅上,又是一聲機括響動,聽雷走了進來,看了眼燕灼灼離開的那扇門,他表情古怪:
“主子,長公主這是與您耍無賴呢。”
“她可不是耍無賴。”蕭戾忽然笑出了聲,“中計了啊。”
“啊?”聽雷不解。
“她故意告知黑鴉陰牌之事,就是為了將我強行綁上她的賊船,不管昨夜我是否有所行動,都已成她的同謀。”
“她今天出現在琳琅閣,你當是為何?”
聽雷依舊不懂:“不是來通風報信的?”
“她是在告訴我,她比我想象中的,更瞭解我,也更有價值。”蕭戾臉上的笑意淡去:“一個圖有臉門的公主,是如何知曉錦衣衛暗哨所在的。”
“且她有句話並未說錯。”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若這句話若是從過去的燕灼灼口中說出的,蕭戾只會當個笑話。
而現在,倒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她脖子上的那一刀,就是最好的證明。
敢拿自己的命做賭,她此舉不止是為了化解柱國公的疑心,也是做給他看的。
她燕灼灼,敢玩命,你蕭戾,敢奉陪嗎?
別小瞧一國公主的影響,哪怕是個並無權柄在手的公主,放在如今的大乾,燕灼灼的身份本就是一種名正言順的權力。
“是個瘋子。”笑意浮現在蕭戾眼底,沁出血色,“如今倒是有點女皇女兒的模樣了......”
聽雷後背起了一層細密薄汗。
“我很好奇,她還知曉些什麼......”
“主子,你是要......?”聽雷有些遲疑。
“她不是想見鴉衛嗎。”蕭戾語氣淡淡,“成全她。”
......
。宮樂長,深夜
。眼開睜的猛灼灼燕,時畔床在現出般魅鬼如影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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