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不管你信不信。若有機會能殺你,我會毫不猶豫下手,但你就算死,也該死的有尊嚴。”
燕灼灼深吸一口氣:“抱歉,今日之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蕭戾臉上虛偽的笑意一點點褪去,他盯著燕灼灼,眸色深的像是一汪幽潭,冒著汩汩鬼氣,似乎這才是真實的他,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鬼。
“好戲快開場了,殿下不妨回去看看。”蕭戾幽幽道:“但殿下最好小心些,別引火燒身。”
燕灼灼眸光一閃,即刻往回走。
蕭戾孤身立在假山後,垂眸不知想著什麼。
燕灼灼的變化,讓他感到奇怪。
一聲輕咳響起,周鷺現身,他搶先開口:“屬下什麼也沒聽到,沒看到。”
蕭戾朝他瞥去一眼,周鷺渾身汗毛豎起,這一刻的蕭戾讓他想到了那個在詔獄裡面無表情剝下一張張人皮的惡鬼。
錦衣衛皆知,督主靜悄悄,有人要死翹翹。
“事情已經辦妥,景嚴和楚明彰身上的藥效已經發作,卑職已設法將他倆關在了一起。”
“但還有件事......”周鷺遲疑了下,還是道:“景嚴藥效發作前,讓景妙兒去找長公主,大概是想利用長公主為自己解藥。”
周鷺只覺周身冷的可怕,蕭戾聲音冰冷至極:“將去往後院的其他路都堵死。”
他嗓音頓了頓,望向冰湖,眼裡寒光一閃而過:“把湖面鑿開。”
......
燕灼灼不準備去看景嚴自食惡果。
蕭戾的反擊,打亂了她的部署,針對景嚴的計劃,大機率要失效了。
燕灼灼現在只想回宮,但事與願違,她碰上了景妙兒。
“表姐,我可算找著你了!”
“你快與我走!我哥哥他出事了!”
景妙兒一把抓住燕灼灼,拖著她便走,燕灼灼站著不動,明知故問:“出什麼事了,我離開前不還好好的嘛?”
景妙兒目光閃爍,顧左右而言他。
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自己二哥和那楚明彰是怎麼中招的,明明那藥是浸泡在暖玉上的,解藥在酒裡,蕭戾壓根沒喝。
結果,蕭戾不知所蹤,她二哥和楚明彰反而遭了道。
景嚴剛剛拉著她的手說,一定要把燕灼灼帶過去,那藥猛烈,若不與人交歡,必死無疑。
景妙兒本想找個奴婢讓景嚴先解了藥性再說,可景嚴非說什麼,要為燕灼灼守身如玉!
景妙兒現在就一個想法,自家二哥為燕灼灼付出這麼多,燕灼灼必須替她哥把藥給解了,這是燕灼灼欠她二哥的!
燕灼灼眼看景妙兒是不會罷休了,她面上冷靜:“行了,我隨你便是,你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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