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景妙兒自己把臉往上送,燕灼灼豈有不打回去的道理!
巧慧還是生氣,她看向火盆裡燒的面目全非的佛珠,鬆口氣道:“還是殿下英明,早早就發現這佛珠有問題。”
燕灼灼笑了笑,沒解釋,她嗅覺靈敏,聞出這佛珠香氣不對,並非檀香。燒了佛珠是出於謹慎,現在看來倒是誤打誤撞了。
不過......
燕灼灼看向鴉十六,笑容不達眼底:“看來鴉衛的情報也不過如此,這麼大個淫窩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沒察覺,是這護國寺隱藏的太好呢,還是你們故意知情不報?”
鴉十六冷汗都下來了,忙解釋:“殿下,我冤啊!我當初也是聽鴉十一說起過文心儀被藏在護國寺的訊息,但他沒說這護國寺是個淫窩啊!”
“要我說還是鴉十一太廢物了,殿下,您扶持我上位吧!我鐵定比他能幹!”鴉十六雄赳赳氣昂昂。
燕灼灼瞥了眼這傻憨憨。
她現在懷疑鴉衛把這小憨子派來的真實原因,是不是嫌棄這小子的腦子。
“殿下,接下來怎麼幹,你說!我保準乾的漂漂亮亮!”鴉十六發誓賭咒。
燕灼灼淡淡道:“守株待兔,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咱們等著人上門不就行了。”
鴉十六和巧慧用力點頭。
“對了,沈墨呢?”鴉十六隨口問了句:“出宮時還見著他了的啊,這會兒人怎麼沒影了?”
燕灼灼笑而不語。
沈墨那邊,她自然另有安排了。
但這事兒,就沒必要讓鴉十六知道了。
......
是夜。
剛過子時。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從窗外翻入屋內,黑影大步朝床帳而去。
在他撩起床帳的瞬間,勁風狠狠從後掃來。
對方像是後背有眼睛似的,一把握住襲來的金簪。
轉身的瞬間,他下身一錯,躲過女子的膝撞。
燕灼灼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皂香,察覺到不對,下一刻,她被人捂住口鼻,壓入了床帳內。
床帳輕躍,月光透窗而入,燕灼灼眼疾手快扯下對方的面巾,那張金質玉相的臉映入視野。
同一時間,聽到響動的巧慧掄起凳子就衝過來了。
“我砸死你個淫賊禿!”
眼看凳子要砸下來了,燕灼灼急聲喝止:“巧慧,住手——”
。’禿賊‘的上主公家自在了到看慧巧,開揚帳床
”......蕭、蕭、蕭“:了結慧巧
!!!!主督蕭是禿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