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鞭子都抽出殘影了。
蕭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眼尾興奮的發紅。
記憶好似回到了過去,眼前浮現的是被柱國公剜去血肉的親人。
當初景三思一刀刀割在他的父母親族身上,今日他一鞭鞭抽回景三思的身上。
不夠,不夠,這點傷還不夠。
蕭戾很不滿意,他要景三思流更多的血。
百姓們和文人舉子隔得遠,或許看不清,但近處的人,但凡眼睛不瞎耳朵不聾的都能聽出看出蕭戾這一鞭鞭的妥妥夾雜了私怨。
這是把柱國公當驢子,在往死裡抽啊!
不少人頭皮都在發麻,心裡還在腹誹,敢情他剛剛抽長公主時竟還是收著力的?
景三思確實心機深沉,早年也練過武藝,可他養尊處優多年,那點功夫早就消磨殆盡了,更別說他身上還中了蠱,雖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病入膏肓,但虛也是真的虛。
蕭戾下死手的這幾鞭子下去,就算是個鐵人也要給抽成廢人,他終是忍耐不住,慘叫出了聲。
這叫聲一齣,威嚴高貴的國公爺形象都碎了。
外間有百姓嘀咕:“這國公爺叫起來咋和俺家殺年豬時一樣慘啊。”
“真是個軟骨頭,人家長公主殿下捱了那麼多鞭子都沒叫一聲,你瞧他嚎那大嗓門子,生怕沒人聽見似的,是不是男人啊......”
景三思羞憤欲死,劇痛侵襲之下,到了第二十鞭的時,他再也扛不住,徹底暈死了過去。
“國公爺!國公爺暈了!!”
“御醫!快請御醫啊!!!”
現場一片兵荒馬亂。
燕灼灼深吸一口氣,眼一閉,她也要暈了,暈之前,她還不忘說一句:“把御醫都召去長樂宮——”
笑話!她這麼大個長公主還傷著呢,御醫不給她問診,去給國公看病?倒反天罡!還想請御醫?獸醫還差不多。
蕭戾眼疾手快接住燕灼灼,小心避開她背上的傷口,將她抱起,他身上的殺氣還未退,像是索命的閻羅,對其他人道:
“殿下的吩咐沒聽到嗎?”
“傳所有御醫去長樂宮候診,周鷺,你親自帶人去盯著,誰敢拖延不到耽誤殿下診治......”
蕭戾目光森然望向柱國公一方的人馬,冷冷吐出三字:“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