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十六比了個手拿把掐的手勢。
“義父您別擔心,今夜兒子就去替您把命脈偷出來!”
蕭督主不語,蕭督主丟下一句話,扭頭便走:“今夜裡來一趟我府上,有東西賞你。”
鴉十六激動,義父爹爹終於感受到他的拳拳孝心了嗎?!
......
是夜。
鴉十六乘興而去,然後頂著一張豬頭臉回了宮。
他被賞了一頓毒打。
蕭督主美其名曰:鴉十六功夫不到家,身為義父,他擔心鴉十六保護不了長公主的安全,特意讓暗衛好手齊齊給鴉十六開小灶,教授其武學真諦。
鴉十六被這‘小灶’揍得飽飽的,人也包包的。
長樂宮內,燕灼灼有傷在身,本也睡不踏實,聽說蕭戾將鴉十六叫走了,便也未睡,闔衣倚在軟榻上翻看起史書。
然後,月掛中天時,她等到了人頭豬腦的鴉十六。
燕灼灼感慨:“你又得罪你爹了?”
巧慧幫鴉十六上了藥,表情也很震撼,這是把鴉十六不當人的揍啊。
鴉十六委屈慘了:“我哪有,我何曾,殿下你不懂,義父他這是督促我成才呢,他對我用心良苦啊!”
燕灼灼不語,只一味嘲笑。
巧慧不語,只一味擦藥。
“哦,對了,義父讓我把這個轉交給殿下你。”鴉十六從袖子裡掏了一根鐵戒尺出來。
“蕭督主讓你轉交戒尺是何意?”巧慧納悶。
燕灼灼也不解,但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可還說什麼了?”
“哦,義父他說,弟不教,姐之過。”鴉十六瞄了眼燕灼灼,添油加醋把白天的‘命脈’之事說了。
鴉十六嘆息:“卑職有一言,當講不當講都得講了,陛下他幹那事兒太不地道了,義父他痛失男兒尊嚴已夠悲涼了,陛下怎麼還能挾他的命根子以命義父聽令呢?”
燕灼灼:“......”
燕灼灼只覺天降驚雷,將她劈得外焦裡嫩。
她眼前發黑,雙耳發聾。
燕武那小崽子幹了什麼?他他他他......他堂堂一國之君綁架了蕭戾的命根子?!!
這是人幹事??
這與給太監下春藥,再逼太監上青樓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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