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你這鬼話,小五豈會信,除非......”
燕灼灼聲音戛然而止,視線下挪了一瞬,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告訴他你是男人了?”
蕭戾:“......”
這話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嗯了聲。
燕灼灼一時無言,她已經有些判斷不清蕭戾的出招了,這都是些什麼昏招。
關鍵是......
“小五竟然沒下令直接砍了你。”
“陛下的確想殺了我,但他與你不愧是姐弟。你聰慧,而他也沒有表面那麼傻。”
燕灼灼腦子發疼。
她實在是不想和蕭戾糾纏,冷著臉道:“便是陛下下令也不管用,裴鏡夷,你最好老老實實在京城待著,別摻和江南府的事。”
“你下江南,你以什麼身份下江南?”
“以蕭戾的身份。”
燕灼灼頓了下,盯著他,像是分辨著他話語的真假:“你這是知曉自己錯了?”
“我從不覺得自己有錯。”他神色依舊平靜,說出的話卻把燕灼灼氣個倒仰。
果然這人追上來,就是想去搗亂的是嗎?
“燕灼灼。”
“我沒錯,你也沒錯,你我只是立場不同。”
“你也知道你我立場不同。”燕灼灼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我去江南是治疫,是救你的仇人!”
“我說了,我是以蕭戾的身份陪同你去。”
蕭戾神情同樣平靜:“你要如何治疫,我不插手,這同樣也是我的讓步。”
“你少說什麼道不同不相與謀的大道理。”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只認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我這輩子註定是要糾纏到底的,在你面前,我可以只做蕭明夷。”
“你可以行你一國公主之責,但你行使履行完你的責任後,也得給裴鏡夷一個瞑目的機會。”
“我不會放棄復仇,但我可以等,瘟疫之後。”
“我也想看看,這蒼天是否全然瞎了眼,這世間是不是真有因果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