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看了她一會兒,一言不發的上前,蹲在她指著的地方。
“徒手挖?”
“挖啊,自己挖的才有驚喜嘛。”
燕灼灼慫恿。
蕭戾認命般開始挖土,挖了一會兒後,還是土。
他又看了看燕灼灼。
燕灼灼抿唇:“繼續挖,肯定是這個地方。”
於是乎,半個時辰過去。
蕭戾挖了個大坑,埋個人都夠了,他站在坑裡,皮笑肉不笑盯著燕灼灼:“殿下是真準備讓我挖坑埋自己?”
燕灼灼氣的叉腰,怒吼道:“鴉十六!”
“在!在呢!”
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牆頭跳下來,還跟著落下幾片爛瓦。
“去把百里清河給本宮綁來,他指的什麼破地兒啊!這下面哪裡埋的有酒?!”
百里清河說,他父親留下的手札曾提起過一件趣事。
說是蕭戾的父親裴鶴之曾在其祖父的院子下埋過幾罈女兒紅,那會兒裴鶴之滿心滿眼以為自己夫人生的會是個女兒,便想著早早給女兒把嫁妝準備好。
百里清河那廝還再三保證,這酒埋的極深,定沒人知曉。
眼下看來,這酒怕是早被人挖走了!
蕭戾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忽然笑出了聲。
“燕灼灼。”
“幹嘛?”燕灼灼心虛的瞟他一眼,語氣不善。
“先父曾說他埋那幾壇酒,原是準備給女兒添嫁妝,可惜我生成了兒子,便只能當做給未來兒媳的聘禮。”
“你今夜引我來尋酒,是願意嫁我了嗎?”
燕灼灼脫口而出:“誰要嫁你了?!”
她說完一愣,“你知道這裡埋的有酒?”
她美目圓瞪:“你父親不是與大師伯說這是秘密嘛!還說只告訴了大師伯一人,大師伯都在他那手札裡記著呢!”
蕭戾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低笑出了聲。
“先考有一惡習。”
他抬眸看著她,“從來守不住秘密。”
”......“:灼灼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