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大喇喇拍著身旁的蕭戾:“這!便是我南疆太子!本王的兒子,裴鏡夷!”
這下不是滿殿譁然,而是沸騰了!
直接炸了鍋!!
繼蕭督主是裴氏長孫之後更炸裂的是什麼?
是南疆漠王是他小師叔!
比這更炸裂的是什麼?是他居然還是南疆太子!!
要不是南疆漠王給出的城書和虎符做不得假,滿朝文武險些以為這位漠王是來戲耍他們的!
又文官都要昏過去了,再離譜的話本子都寫不出這種事。
有人失神叫出了口:“南疆太子竟來我大乾皇宮當太監!”
“荒唐!簡直荒唐啊!!就算蕭......裴太子真是南疆太子,他也不能與殿下成親啊!豈有令長公主委身太監的道理!”
“使不得,這絕對使不得......難怪漠王說是讓蕭戾當上門女婿呢!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漠王沒吭聲,他睨了眼蕭戾,有點幸災樂禍。
小皇帝表情怪異的很。
顧相突然就沉默了,眼神在燕灼灼和蕭戾之間來回了一圈,然後表情極臭的退下了,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但其他文官們卻坐不住啊,尤其是御史,更有人想要死諫的!
眼看朝局混亂至此。
燕灼灼和蕭戾對視著,蕭戾眼含期待。
燕灼灼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抬手擺了擺,“周御史先別急著撞柱。”
“王御史也晚一點再尋死。”
文武百官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長公主殿下沉默了三息,起身道:“蕭督主並非閹人。”
滿朝不語,面露不信。
長公主殿下唇角一勾,玩心大起:“本宮親自驗過的。”
滿殿死寂中,燕灼灼走下龍階,斜睨蕭戾:“還不隨本宮回宮,裴駙馬。”
蕭戾垂眸淺笑,托起她的手,“願為殿下馬首是瞻。”
——後記:
南疆太子裴鏡夷入贅大乾,尚長公主燕灼灼。帝賜府於朱雀街,號“同心邸”,以彰鸞鳳和鳴之意。
公主性敏達,通經世之略;太子沉毅,善兵農之策。二人既婚,琴瑟諧和,更相砥礪。太子躬察畎畝,改制耒耜,引南疆水車之法,使旱澇有備,歲入倍增。公主則開鳳閣選士,不拘門第性別,凡農商匠役之有才者,皆得擢用。
時人贊曰:“燕裴合璧,朝野承平。”未及五載,倉廩豐實,商旅絡繹於途,獄訟幾絕。百姓感其德,爭頌“灼鏡之治”,謂其明如烈火,清若止水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