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陳然就不同了,孤身一人,又是個普通女人。
就在這時,陸晚晴的手機叮的一聲響,一條簡訊傳了過來。
“親親老婆,下班了吧,我已經走出辦公室了,等你來接我哦!”
簡訊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正是季修寒發來的簡訊。
這個傢伙,現在越來越入戲了,居然還跟我撒嬌。
陸晚晴不由在心中暗暗鄙視。
不過,很快她回覆了一條簡訊:“我這就走,在那兒乖乖等著我!”
陳然一直站在陸晚晴身邊,自然將季修寒的簡訊看在眼裡,不禁對陸晚晴口中的老公深感同情。
那口氣,明顯陸晚晴的老公對她非常依賴,是真的投入了感情。
只可惜,陸晚晴給他戴了頂大帽子,綠色的。
“陳然姐,我走了,下午見!”
陸晚晴拿起包,向陳然揮揮手,快步走了出去。
她沒有跟宋豔秋等人打招呼。
出了陳小麗的事,整個辦公室的同事似乎都將她和陳然孤立起來,認為她們做事不道德,趕走了陳小麗。
陸晚晴自然明白眾人的心思,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去打招呼了。
“看到沒,就是那個女人,那個穿著牛仔褲揹著小包包的女人!”
陸晚晴剛走出珠寶公司大樓,對面咖啡廳裡,陳小麗就指著她對紅天堂說道。
“放心吧親愛的,這個女人的照片我已經發給阿皮哥、山雞哥他們了,你沒看到嗎,他們也都在緊緊盯著出來的人!
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那個女人被揍吧!”
紅天堂拿起一塊薯片,塞進陳小麗嘴裡。
陳小麗自然也看到了那三個染著各種顏色頭髮的男子,正是紅天堂口中的阿皮哥、山雞哥等人。
據紅天堂說,阿皮哥、山雞哥都是練家子,哪怕在他們看守的酒吧裡,也是頂尖高手。
她滿眼期待即將發生的一幕。
當然,看向陸晚晴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比的痛恨。
陸晚晴就是她被開除的一切災禍源頭。
陸晚晴快步來到電瓶車停車場,拿出鑰匙正要去開電瓶車,突然身後衝上來三個人,嘴裡輕佻地說道:“這位美女,長得真靚真風騷啊,我們哥仨喜歡!
要不要交個朋友,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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