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晴沒有再追問,只是“嗯”了一聲,重新靠回座椅上。
但心裡的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晚晴妹妹,你有點過於緊張了,前後有車跟著,這不正常嗎?以前我跑長途的時候,走高速,我就專門認準前面一輛車跟著,它快我也快,它慢我也慢。
說白了,就是找一個參照物。這樣開著不累,省心。”
陳然在一邊笑著開口說道。
她自然心中清楚,那一前一後的車輛,都是季修寒的保鏢,在暗中保護他們。
其實並不僅僅是這兩輛車,後面還有其他車輛也在跟著,不過隔著車看不到罷了。
“原來是這樣,我沒有開過車,倒是不知道。”
陸晚晴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哈哈,夫人竟然這麼好騙,原來她從來沒有開過車?”
毛建國一聽,心中不由呵呵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程,帕薩特行駛得非常順利。
前方那輛SUV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後面那輛灰色麵包車也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
偶爾有其他車輛超車或者併線,但兩輛“影子車”始終保持著自己的位置,如同一支默契的護衛隊。
大約四十分鐘後,帕薩特駛過了一座跨河大橋,橋頭的指示牌上寫著“寧城市區 12k。
陸晚晴看到那塊牌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手機訊號恢復了。
螢幕左上角顯示著滿格訊號。
她剛要鎖屏,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訊彈了出來,是季修寒的。
陸晚晴愣了一下,點開簡訊。
只有短短一行字:“老婆,聽說那邊出事了?到哪了?”
就這麼幾個字,語氣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可陸晚晴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突然莫名眼眶一熱。
從上午到現在,她經歷了一連串的驚險和詭異,卻始終咬牙撐著,沒有跟任何人哭訴。
可此刻看到季修寒這條平淡的簡訊,她心裡所有的委屈、後怕和不安,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她吸了吸鼻子,快速回復:“正回來的路上,快到了。先別告訴奶奶她們,不要讓她們擔心。”
傳送之後,她又補了一句:“回去再說。”
回覆幾乎秒回:“好,快下班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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