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物件是誰”
“給你列表的第一位異性打電話，問TA內褲的顏色”
…
“玩不了，這問題一點都不適合我們。”
初五撇了撇嘴，想也沒想，隨手將卡牌丟到了一旁。
孟書翰沒有多問，起身：“我去拿吸塵器，掃一下地。”
地上掉了不少薯片碎和初五碰到地上的瓜子皮。
“去吧去吧，我不會偷吃你薯片的。”
宋時流見狀，默默撿起其中一張卡牌，卡牌在他的手指間滾了幾個來回，最後夾在食指和中指間。
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讀出卡片上的問題。
“你心裡有喜歡的人嗎？”
初五頭也沒抬，不假思索地回：“沒有。”
“討厭我嗎？”
“不討厭。”
宋時流笑問：“那是喜歡嗎？”
又來了。
初五心提到嗓子眼，抱著十二分警惕應對，坐直身體，往廚房那邊瞥了眼，孟書翰還沒有回來。
“宋時流，我和你的感情可以概述為情同手足，你會喜歡自己的右手嗎？”
宋時流一下愣住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笑了笑：“這都什麼稀奇古怪的比喻，平時都看些什麼呀？”
初五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你別管，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我和孟書翰買了明天的機票。”
宋時流手一緊，卡片對摺，從指縫間掉落在地。
“為什麼？”
“天氣太熱了，不想玩了，也玩夠了。”
“是不想再看見我，對嗎？”
宋時流垂下眼，睫毛落在眼瞼上，留下大片的陰影，像是在流淚。
“你別這樣，”初五見不得他這幅模樣，心裡難受：“我知道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會很痛苦，所以，我們分開會比較好，看不見也就不會想，慢慢就…”
沒等她話說完，宋時流直接打斷：“還要和我絕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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