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十四次飛行 “牽著我，別走散了。”……
“哥, 你要一直做我哥哥。”
“是哥哥。”
宋時流一雙黑眸看著她，眸底只蘊藏著平靜的潮水。
初五不自主的摁住了T恤的下襬，懷疑是自己疑心生暗鬼。
宋時流一向說到做到, 既然他說回到兄妹關係，就一定會做到。
反而是她, 要調整心態, 不要總是胡思亂想, 侮辱了他們的感情。
宋時流起身：“先坐著, 我去打掃。”傍晚的房間仍舊蓄著熱氣。
初五不抗熱，出了一層薄汗, 用手扇風, 跟在宋時流身後：“我們先從哪裡開始收拾？”
“先找東西。”
“哦？找什麼？”
初五跟在宋時流身後進了一間屋子, 在最底層的衣櫃找到裹著塑膠袋的風扇, 綠色鐵皮風扇露了臉, 旋鈕上有一點掉漆。
宋時流半跪著用手擦插頭，後腰露出一截皮膚，很白，像松花江面被快艇劃開的粼光, 十分晃眼。
“好多年前的東西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他屈指彈了彈防護網，塑膠袋保護的很好, 沒有一點積灰。
初五看著他插好插頭，開始擺弄三檔變速開關，塑膠按鍵卡在“弱風”檔紋絲不動：“不好使了嗎？”
宋時流突然握住她的手，往右猛掰，指節壓著她拇指關節，“咔嗒”一聲, 扇葉驟然轉動捲起的氣流，一陣冷風吹過來，碎髮糊了滿臉。
宋時流伸手撥開她眼前的亂髮時，把風扇掉了個方向，他額前汗溼的劉海被吹得倒豎，他硬朗的左頰在搖晃的光斑裡忽明忽暗。
初五眼睛都亮了：“好使了！”
“拿去客廳吹吧。”
拔掉插頭，扇葉緩緩停下來，風也停了。
電扇被宋時流拿到客廳，插在電視櫃下邊，搖頭模式開啟，風起，帶起老舊掛曆的一角。
初五想湊近吹，宋時流把人拽回來：“對著吹，容易面癱。”
初五癟嘴：“那開始打掃吧。”
“你去沙發上坐著。”
“不用我幫忙嗎？”
“不用。”
宋時流進了衛生間，提著一個紅色的小塑膠桶出來，另一隻手拿著拖布，弓身擦地時肩胛骨頂起棉質T恤，看著略顯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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