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流撫摸她的頭：“為什麼道歉？”
“我甩開了你的手，還害你受傷了。”
“這不算傷，一會兒就好了。”
初五緊攥安全帶的手，緊了又緊：“我和室友說了謊，行李箱裡不是換季的衣服，是現在季節穿的。”
“初初…”
初五看向他，等他往下說。
“和我戀愛，是不是叫你很難受？”
初五連忙否認，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真的沒有，只是我還沒有適應這個轉變，你要知道我們做了十幾年的兄妹，突然變成情侶很奇怪的。”
“嗯。”
宋時流明白初五的想法。
只是他等了好些年，真的有點等不下去了。他只想她留在自己身邊，哪怕是妹妹也沒關係。
很多時候，他甚至覺得兩個人若是親兄妹也好，那樣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可以回家，回到她的身邊。
他不會強求她變成戀人，變成妻子，她可以步入屬於自己的感情，過得開心的話，他會比她更開心，如果過得不快樂，他就把她帶回家，告訴她——
沒關係，我還在。
比起洶湧□□，愛意才是最難剋制的。
初五見宋時流不說話，找補道：“人不能指望一口吃成胖子，我們要慢慢來。”
“好。”
宋時流答應的過分爽快，初五眨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們慢慢來。”
回到住處，初五檢查了宋時流的手，確認沒什麼問題，長舒口氣。
宋時流捏了捏她的臉：“說了沒事的。”
“你上次也說沒事，結果那麼多天都沒好。”
“這次不一樣。”
上一次他的確磕到了手，出現一道很淺的傷口，並不礙事，但她要去見別的男生，他不得不扒開傷口，讓它變得嚴重，讓她心疼，讓她的視線留在他身上。
宋時流見她沒理解，也不解釋，揉揉她發頂：“我去盛飯。”
趁著這個t空檔，初五去房間歸置行李，行李箱剛開啟，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是孟書翰打來的。
“小五，星祺約我們吃飯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她這周好不容易有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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