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你今晚吃喝那麼多酒，確定不吃點？”
“吃你吃剩的就夠了。”
初五臉紅：“你幹什麼說的自己像垃圾桶一樣，要是讓我媽知道又要說我了。”
“喬姨不在這裡。”
初五從辣鍋裡拿出一串豆卷放到宋時流的盤子裡：“吃。”
宋時流應著好，乖乖吃掉，給他拿虎皮雞爪他也吃，拿什麼吃什麼，她懷疑現在往他碗裡放肥肉，他也會吃。
黃面端上來，初五迫不及待的夾起一筷子，蒸騰的熱氣糊了一臉。
宋時流在一旁喝著飲料，一口一口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她臉上。
“我臉上有東西？”她抬頭：“幹什麼一直看我？”
“有東西。”
初五抹了一把，什麼都沒有。
宋時流拄著下巴笑：“有一點好看。”
初五打了個激靈：“好油膩啊，宋時流，你好油。”
宋時流直笑。
兩個人沒趕上末班車，打車回了家，不知道是不是酒勁兒上來了，宋時流步履不穩，幾步路之畫弧。
初五沒辦法，只能給他當柺杖。
院裡靜悄悄的，不見什麼人，這樣也好，省著有人看到又要逮著兩個人說，一副巴不得她們兩個立刻開花結果的樣。
而且，他們之中但凡一個人知道點風吹草動，很快，整個小區都知道。
初五小學的時候還尿過床，喬佳早上去陽臺晾被子的時候，被樓下路過的李奶奶看到了，問了一嘴，結果等她晚上放學回來，大家都在問她，怎麼這麼大還尿床啊？
初五那會兒臉皮薄，一下就哭了。
宋時流忙不疊地給她擦眼淚，告訴她們被子是他弄髒的，大家不要亂說。
不過大家沒什麼惡意，頂多就是說說，過了一陣子也就忘了。
初五她個子小又瘦，宋時流又高又大，沒走幾步路，哼哧哼哧的喘著氣，額上冒了點汗，晚上吃的東西快消化沒了。
不知道宋時流是不是感應到了，動了動胳膊，重量驟然輕了一半。
初五一路把宋時流扶上樓，站在他家門口，問他要鑰匙。
宋時流含糊不清的說在兜裡。
初五摸了摸他上衣口袋，只摸到了手機和紙巾，又去摸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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