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沒聽出宋時流的聲音有什麼變化，自顧自的說著：“這一次，他死定了！”
“沒有。”
“什麼沒有？”
宋時流劃拉著手機螢幕：“他沒有往你的手機裡下軟體。”
“那我的手機怎麼會收不到你的電話呢？”
“按照你說的他拿著你手機的時間很短，應該不足以下載一個APP。”宋時流安撫的拍拍她的背：“別急，慢慢想。”
雖然就在昨天，可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她沒來得及捋清這些。現下冷靜下來，仔細回憶著種種。
猛地坐直身體，翻出朱諾發給她的訊息：“這個連結，他說是元旦晚會的報告，我本來不想點的，但是夏琦有點好奇，我們兩個還是點開了，裡面不是文件，只是空白頁面。”
宋時流把連結複製發到自己的手機上，轉發給了何如故。
何如故辦事效率很快，一個電話打過來，聲帶戲謔：“哪裡來的低階病毒，不會是你收到的吧？不應該啊，你不至於這麼低階的病毒都辨別不了吧？”
宋時流沉著臉：“主要用來做什麼的？”
“遮蔽訊號的，不過太過低階，控制的時間比較短，現在已經是一串廢程式碼了。”
初五嫌惡的看了眼手機，嫌惡的丟到了一邊：“他真是個陰險小人，快給我的手機消毒。”
“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列出他的罪證。”
初五站起身跑去宋時流的房間，抱出他的電腦，坐回來，直接打開了PPT。
宋時流看她手指揮舞的敲著鍵盤，再大力點，鍵盤快冒出火星子了。
初五一邊羅列，一邊叫宋時流幫忙：“你把你收到的兩條簡訊截圖給我，我要貼在上面。”
“這麼正式嗎？”
“不知道你看沒看過網上那些爆料某某出軌劈腿的那些新聞，他們都使用PPT列出來的，每一條都很清晰，以至於大家說，不會做PPT都不好搞爆料了。”
“的確沒看過。”
“那你錯過了好多。那些人的思路特別清晰，有些人犯過的錯太多，PPT有八十多頁，和各種女生的聊天記錄什麼的。”
宋時流戳她腦門：“好的一點不看。”
“我這叫有備無患。”
“嗯？”宋時流眯著眼：“防備什麼？”
“萬一你哪天對我不好，出個小軌，約個小炮，我總不能吃啞巴虧吧，我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怕你沒有用武之地。”
“誰說沒有。”初五敲著鍵盤：“這不是用的很好，這一次我看朱諾還能找出什麼理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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