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其實很無力,也根本不能表述在他們身上發生的殘忍,可是棠漁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乾巴巴的說出可怕兩個字,說完,就沉默了下去。
秦淮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任誰看見了這樣慘絕人寰的一幕也會陷入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如何評價的怪圈,最終只能乾巴巴的說出來其實並不能完全表示此刻心情,但是卻沒有再更加合適的詞語來。
棠漁低頭看著手中的鱗片,終於反應過來這裡少了一個人,問道:“白梟呢?”
秦淮道:“不知道,他沒說。”
棠漁擔憂道:“他也是從我們那個時間段上過來的,看上去也能和這裡的人進行交流,他現在這樣自己出去,會不會被看出來什麼啊?”
秦淮雖然剛剛也因為回想起之前的畫面所以心情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聽見棠漁擔心白梟,還是沒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不屑的小聲嘟囔道:“這是他老家,他能有什麼事兒。”
棠漁沒有聽太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秦淮仰起頭,那些表情瞬間消失,變成了陽光小狗,“我說,他在這裡應該沒有事,寶貝不用擔心他。”
棠漁點點頭,肚子忽然咕嚕了一聲。
他動作僵了一下,臉上瞬間湧上熱意,無他,那聲音太大了,落在棠漁耳朵裡,就像是有誰把喇叭放他肚子上一樣。
秦淮倒是沒有覺得什麼,揉了揉與他的腦袋起身道:“我去給乖寶做飯吃,想吃什麼?”
棠漁臉蛋紅紅,有些尷尬的不敢看他,小聲道:“都行。”
秦淮“嗯?”了一聲,俯身勾著他的下巴笑問道:“我們家寶寶這麼乖呀,一點兒都不挑食,什麼都吃?”
棠漁抬眼,就撞入他滿是笑意像是藏了萬千星辰般的眸子裡,他怔了一下,耳尖悄悄紅了一點,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秦淮親了親他的唇瓣,道:“不要再亂想了,你累的話就閉眼休息一會兒,不要睡著了,我馬上就回來。”
棠漁眨了眨眼睛,“好哦。”
秦淮出去了,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棠漁又重新端詳起手裡的鱗片,可是看了半天,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來。
一隻手忽然伸過來從他手裡拿起那枚鱗片,“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棠漁抬起頭,才發現白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他鼻子微微動了動,從床上跪起,湊近了白梟。
“你好香呀。”
白梟一愣。
棠漁又往他身邊湊了湊,小貓似的揪著他的衣領在他頸窩裡聞來聞去。
“白梟,你真的好香啊……”
白梟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攬住他纖細的腰,“小魚——”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瞬間臉色一變。
棠漁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