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最終,那條聲勢駭人的惡龍橫掃在了沈辰的殘影之上,隨後生生將其擊散,餘下的威能,旋即又將擂臺的一角徹底轟成了碎末,緊接著,用四根龐大木樁搭建的擂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坍塌,原地黃灰滾滾,地面都在顫動。
“擂臺塌了,快跑啊!”
沈辰、田展還有一旁督戰的司徒川長老已經在第一時間飛掠了出去,生怕被坍塌的擂臺掩埋,而在擂臺周圍,因為慢了一拍,不少觀戰的弟子,當即大驚失色,極其狼狽的一鬨而散,尖叫著倉皇逃竄。
所幸,由於只是斷了一角,擂臺坍塌的速度並不快,倒也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不過,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是讓很多人心驚肉跳,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霸道的一擊,連擂臺都震塌了!”貴賓席因為距離擂臺有著數十丈的距離,倒也沒有受到太多的波及,不過方才那一幕的景象,讓很多老怪物都瞠目結舌,很難相信那是一個年輕人發動的攻勢。
“厄…”已經坍塌的擂臺一側,沈辰緩緩落地後,胸口一悶,嘴角隨即溢位了一道血跡,他受傷了,方才田展那等霸道無匹的一擊,沈辰雖然依仗魅影狐步的精妙成功避過,可是身體依然在餘波下遭受了不小的衝擊。
自打三個月前斬殺林海之後,沈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與人比鬥中負傷了,目光冷冷的盯著擂臺另一側的那個青年,沈辰的眼瞳中,戰意已經濃郁到了一種極端可怕的程度。
“擂臺已塌,但這紫霞殿前並不缺空地,我們到廣場上繼續!”那一邊,田鎮用挑釁的眼神瞥了沈辰一眼,嘴角有些得意的笑意浮現出來。
剛才那一擊,很明顯已經在周圍眾人心中造成了無法比擬的震撼,而這些,正是田展想要的,欲謀大事,沒有足夠的威名,如何能夠技壓群雄?
“如你所願!”沈辰聞言,只是淡淡的回應,彷彿沒有看到眼前已經轟然倒塌的擂臺一般。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了,唯有一戰!
很快的,大戰再度爆發,這一次沈辰不再留手,每一次出劍都是凌厲無匹。
修為是他眼下的短板,不過,在所擁有的手段上,沈辰卻完全不弱於宗門內任何一名弟子。
“小子,跟你玩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人上來把你像具死屍般抬下去了!”
幾輪鏖戰過後,田展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耐性,當然了,最為主要的是,他隱約間已經感受到了淡淡的虛弱,這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呵呵,恐怕不是不想玩,而是田展師兄你已經玩不下去了吧?!”頭部經脈提前貫通,沈辰的感知力何其敏銳,田展那身體上的微妙變化又豈能逃過他的法眼,沈辰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絲毫不給這位年長的師兄面子。
“哼!你小子倒是賊眉鼠眼,不給解決你已經足夠了,你等不到功法消散那一刻了!”
田展的眼色,在聽到沈辰譏諷的瞬間,驟然冷厲了下來,眸子深處有著一抹殺意浮現出來,那絕非比武切磋的時候該有的意志。
事實上,田展此前早已經對沈辰起了淡淡的殺心,尤其是在沈辰擊敗內門第三的袁霄之後,更是如此,在他看來,這小子才十五六歲就表現出如此恐怖的天賦和戰力,再過幾年那還得了?
對於一心惦記著廖炎宗主之位的田展來說,沈辰的存在,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而對於他們田家而言,掌權流雲宗,更是世世代代的夙願,意義重大,此前宗主廖炎對沈辰表現出來的種種青睞舉動,已經一次次衝擊了田展的容忍度,現如今,他已經忍無可忍,打算藉著一時失手之名,將這小子剷草除根,不留後患……
不過,田展的殺心雖然掩飾的極好,但依舊沒能逃出沈辰的感知,一瞬間,沈辰的眼色,也是冰寒到了極點。
從沈辰從那大宗門中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起,只要是想要殺他的人,皆是被他當成了大敵對待,那個死去的林海如此,眼下這位田家大少爺,亦是如此!
“殺!”
這一次,田展未動,沈辰便是一劍殺了出去,小混混的原則便是,面對死敵,先下手為強!
“哼!來得正好!”眼看沈辰不顧一切殺來,田展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龍戰於野,殺!!!”
頃刻間,田展的氣勢驟然提升到頂峰,手中雙鐧低鳴,腳尖大步踏地,而後猛地一躍而起,就像一條出洞的蒼龍般狂掠而下,夾雜著一股狂暴的青芒,朝著沈辰衝殺而去,雙鐧所指,竟然是…沈辰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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