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老夫刮目相看啊,如今的你,或許真的有資格挑戰你的祁徵師兄了…”看到沈辰收手,司徒川老人長舒一口氣,不禁搖頭苦笑。
然而老人話音剛落,在紫霞殿後方的雲嵐峰方向,卻是突然傳來一道淡淡的笑聲。
“呵呵,這位小師弟何止有資格挑戰我,恐怕再過一段時間,就連我這位師兄,也不是他對手了!”
很快,只見一名身披銀色輕甲的年輕人緩緩從石道那邊走來。
那年輕人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背後揹著一柄金色長槍,一身銀甲閃閃發亮,言行舉止間,明明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但每一步跨出,整個人身形隱約卻又有一股所向披靡的肅殺之氣,就好像一尊剛從戰場上歸來的年輕猛將一般。
“好驚人的戰意,長槍未出,便已經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他是誰…”望著那個年輕人迎面朝廣場這邊走來,沈辰冷漠的眼神,突然間凝固,不再理會司徒川身後的田展,目光如炬的將那年輕人盯著。
“呵呵,在下祁徵,小師弟你的威名,已經早有耳聞!”來人朗聲自報姓名,笑吟吟的朝沈辰這邊走來,祁徵的出現,讓整片廣場四周的氣氛都為之凍結,
隨後很多宗門弟子的臉色都變了,看向這個年齡與他們相仿的年輕人的時候,眼瞳中已經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火熱和仰慕。
那種眼神,從未在田展、袁霄之流上場時出現過!
“祁徵師兄……”
“祁徵師兄來了……”
“一別數年,祁徵師兄終於回來了……”
出奇的,這一次廣場上沒有太多的歡呼和驚叫,然而每個人在和祁徵打招呼時,言語間皆是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敬重,那種敬重發自肺腑,無需用聲調來裝飾。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祁徵很快來到沈辰身前,他先朝貴賓席那邊的宗主和幾位長老微微行了一禮,又衝著一旁的司徒川老人點了點頭,最後,目光才落到沈辰身上。
“見過祁徵師兄!”沈辰倒也並非桀驁不馴之人,面對如此一位在宗門弟子中被尊為戰神的存在,他也是拱手,笑著招呼了對方一聲。
沈辰很快注意到,此番與祁徵一起走下雲嵐峰的,還有之前上山前去挑戰祁徵的鐘靈和方涵,不過看這二人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之前挑戰的結果,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辰的眼神,鍾靈那小妖精很快轉過身來,衝他瞪了瞪眼,氣鼓鼓的小聲道:“你小真是好能耐啊,這麼快就騎到師姐頭上了!”
沈辰聞言,當即一陣直翻白眼,暗忖騎在頭上,總比騎在你這小妖精身上好吧…
另一側,沉默寡言的方涵也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旋即,有些頹然的轉過了身去,之前沈辰與田展一戰,他們在半山腰悉數看在眼裡,方涵很清楚,那時候倘若換了自己,只會敗的更快,他比袁霄強很多,卻也和修為暴增後的田展差了不少,想想那一天他還當眾要求沈辰下來後去找自己,方涵心中便是不禁一陣自嘲。
“呵呵,祁徵你既然來了,那就和這小子痛痛快快打一場吧,也好讓他知道與你還有多大的差距!”這時候,貴賓席上的廖炎已經笑著站了起來,言辭之間,不乏調侃的味道。
沈辰和祁徵都是他非常看重的弟子,這二人之間的比鬥,總的說來,火藥味應該會少很多,如此一來,廖炎心頭倒也輕鬆愉悅了不少。
“是!”祁徵笑著點頭,而後目光轉向沈辰,笑道:“小師弟,你的三招一式為兄很感興趣,不知可否讓為兄也領教領教?”
“祁徵師兄客氣了,沈辰求之不得!”沈辰隨後也是笑著拱了拱手,大比開始以來,他的每一場比鬥都是火藥味十足,剛才更是險些出現了殊死一戰,相比之下,沈辰自然也希望能在大比上痛痛快快的來一場。
“嗯,那我們開始吧,你若贏了我,我請你喝好酒,我若贏了你,那你就趕緊想辦法去湊錢買酒吧,哈哈!”祁徵自背後卸下長槍,一陣大笑,只是眨眼的功夫,眸子中便是湧現出了濃濃的戰意,這倒也很符合他那流雲宗戰神的稱號。
這個時候,包括司徒川、方涵、鍾靈在內的幾人,已經退了出去,寬闊的廣場之上,只留下祁徵、沈辰二人。
“嗯,各憑本事,祁徵師兄不必留手!”
沈辰持劍輕笑,這個祁徵師兄的性子,他很喜歡,算是進入流雲宗以來除了王越以外,第二個跟他比較投機的門人,沈辰已經決定了,無論這一戰結果如何,下來後一定要好好的與這位祁徵師兄結交一番。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接下來一戰沈辰會應付了事,相反,他會全力以赴,拿出真正的,在田展那傢伙面前都沒有用出的一些壓箱底牌,這樣的對手,值得沈辰敬重,而敬重的最好辦法,就是全力與之一戰,沈辰相信祁徵也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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