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位老人家通天徹地的修為,都無法做到的事兒,沈辰不相信這傢伙能夠那麼逆天。
而且沈辰已經暗暗覺察到,隨著那柄石錘的復甦,這傢伙體內的靈力,已經快要被剝離殆盡了,但還遠遠不足以復甦神只。
“什麼?”突然,宴荊咧嘴一笑,笑的有些詭異。
他此刻臉色已經開始蒼白,氣息萎靡,不出意外的話,以他現在的修為,無論如何,也絕不可能真的復甦一件封神之器。
然而,他既然敢如此冒險,自然有著獨特的手段。
“哼!”
沈辰聞言,心頭凜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冷哼一聲,身形暴竄而起,一拳轟出,拳端雷火交加,不打算給這傢伙發難的機會。
“哈哈哈!已經晚了!”
宴荊一陣得意大笑,立足的那片地面上,突然有著無盡的灰色罡氣爆湧瀰漫,沒入那柄石錘中。
“什麼?”沈辰面色一滯,急忙制止身形,從那柄石錘上,他覺察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似乎有著什麼恐怖的神能,突然間覺醒了。
“唉,小傢伙大意了,早在先前,宴荊便已經在為這一擊蓄勢,可惜他們沒有察覺到!”雷炎老祖在暗中嘆息。
“這也不能怪他,九宮地經除了威能強絕,最恐怖的地方,便在於一切力量近乎完美的隱藏在大地中,莫說是他,就算很多老輩修士,都難以捕捉蹤跡!”駱瑜老祖沉吟道。
這個時候,沈辰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
原來,那傢伙,剛才在移動的過程中,其實已經暗暗連續踏出了九步地宮之力。
地有九宮,一旦九個奧義竅門被開啟,無盡的地脈之力,便是延綿不絕,眼下那傢伙以神血獻祭封神之器,只不過是將自己的血脈,作為了那件神物吞噬地脈之力的介質而已。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我說過,就憑你,還不配跟婉凝在一起!”
宴荊冷酷大笑,血脈在無盡大地之力的沖刷下,雖然面色蒼白,但那恐怖的一擊,已然發動。
“轟隆隆~~~”下一霎,那柄石錘脫離他的手心,神光萬丈,有著一尊偉岸的虛像浮現,手持那柄石錘,砸了下來。
這一擊,猶如星辰隕落,石錘所劃過的軌跡中,就連虛空都寸寸碎裂,塌陷在了石錘中。
“沈辰哥哥!”天羅山絕巔的那座金色大殿中,澹臺婉凝焦急的從梧桐樹枝編織而成的蒲團上竄起,俏臉驚慌。
她先前同樣在關注著那一戰,原本以為而今的沈辰哥哥肯定能夠輕易戰勝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卻沒想到,後者會突然藉助大地九宮之力,復甦了一件封神之器。
“無需擔心!封神之器固然強大,但僅憑取巧的外力,還不足以真正勾動其中的神只道韻,只是徒有其形罷了,又如何與燭龍神術和飛仙之力爭鋒?”然而,大殿後面的神臺上,火鳳卻是突然出聲,一對深邃的鳳眼中,神曦流動。
而在廣場上,眼看那道偉岸的身影,手持神錘砸來,沈辰面色平靜。
“哧哧~~~”
下一霎,他猛然張口,一片赤紅的符號,夾帶滔天熾焰噴出。
“噗噗噗~~”那柄神錘砸下,接觸到赤紅符號的瞬間,勢頭猛然減緩,而且有著什麼東西消融的聲音響起。
“咣噹!”
片刻後,赤紅的火光中,那柄石錘所有光曦內斂,瞬間黯淡了下來,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掉落在地。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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