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狂暴的一輪交鋒,讓天羅山腳下,方圓近千里的生靈,都為之戰慄。
那等滔天異象,彷彿末日降臨,這片天地都在為之動盪。
古族戰場的賓客席周圍,鴉雀無聲。
每個生靈,皆是抬頭仰望著已經暫時消停下來的二人,露出了悚然之色。
剛才那尊鋪天蓋地,燒紅雲霄,攜帶無盡火光的鳳鳥,太過恐怖,看上去極盡真實,猶如真鳳在在蒼穹之上浴火重生。
神煌烈焰!
這同樣是金烏族的一大神通,甚至,威名還要在《熾焰空間》之上,因為動用這宗神通是,需要復甦真神之血,那是專為金烏族神明開創的不世手段,在這個族群的後世中,少有人能夠修習。
然而,如此這般,牽扯到神明的神通,其施展的主人,那尊氣吞山河,置身於金色太陽中的金烏,竟然受傷了。
它的嘴角在溢位金色血液,眉心裂開了一條血縫,那對鳳眸中,跳動著熊熊怒火。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無數生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便是天羅族那位新婚女婿的真正實力麼,鳳族何其強大,乃是先天生靈中的頂尖存在,整個靈域間,都很難見到其蹤跡顯露,而這位金逸,據說更是天鳳神山金烏族中的一位當世天才!
鳳族的天才,那是什麼概念?那意味著,亙古以來,這樣的人物,幾乎都是萬族生靈內同輩無敵的存在!
但而今,一尊金烏族的當世天才,卻是在一名人族少年手中負傷了,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足以引發十方震撼,連那些不朽傳承中的眾多當世天驕,都要開始關注。
因為在下層的生靈中,在那些平日被它們俯視的螻蟻裡,已經有了有資格挑戰它們的生靈。
此戰無論結果如何,天羅族的這位新婚女婿,註定要名動這片疆域,甚至連更廣闊天地間的諸多巨擘,都會開始正視起來。
“此子果然有大氣運,手段通天,方才他那一手,至少動用了三大古經!”老炎樹驚歎咂舌,尋常修士,同時演繹一種神明古經,已是捉襟見肘,而那個少年,卻能同時展現三大古經,並且將其相輔相成起來,哪怕是到了它們這個層面的強者,都有些勉強!
“五行凝練玄黃,翻手傾覆洪荒古山,最後那一聲鐘響,更是堪稱絕妙,猶如天道顫鳴,當真是後生可畏啊!”老雨靈王同樣嘆息。
越是修為高深,愈發能夠體味到先前那種交鋒的精妙絕倫。
賓客席那邊,諸多各族的天才,尤其是那些先前與之交過手的絕頂天驕,都不禁臉色發白。
方才那種氣蓋山河的攻伐,宛如天地間的一根擎天之柱鎮下,若是針對他們,恐怕上去再多的人,都要當場被全部鎮殺!
同樣是人族後輩,這其中的差距,已經不是一星半點!
來自天鳳神山的一行,微微皺眉後,此刻也是陷入了沉寂,老金烏的臉上,陰晴不定。
以它的修為造詣,豈會看不出那小子方才出手的不凡?如今看來,本族的天才金逸,遇到一個勁敵了。
此刻,縱使它依舊對本族的當世奇才充滿信心,可不知為何,那種淡淡的不安,卻是愈發強烈了,放開了手腳,那小子表現越來愈發讓人心驚膽戰,就像是一尊洪荒異獸復生,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它們這些至高先天生靈的無上威嚴……
高空中,金逸面色冷冽,擦乾嘴角金色血跡,眉心那條血縫,也是緩緩癒合起來。
它已經收起了小覷之心,剛才那等至少三部古經同時發威的攻伐,證明了這小子的可怕。
在那條封神之路上,邁過關鍵性大坎兒的生靈,果然有著不同凡響的大氣運,儘管修為還稀疏平常,但已經漸漸嶄露頭角了。
遠空,沈辰同樣面色肅然,絲毫沒有大意,更不可能輕易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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