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後者,更是嚇得滿心駭然,方才它還欺此二人年輕氣盛,不知死活,可眼下,殊不知不知死活的是它自己,若是對方剛才祭出封神之器還擊,哪怕是老祖宗在場,也救不了它,必死無疑。
“原來你們兩個小輩,便是金烏族追殺的物件啊,當真是膽子不小!”老孔雀目光陰晴不定,一件封神之器,或許它還能應付,但如果是兩件,那便麻煩了。
此時那兩件封神之器,皆是未曾復甦,一旦全面復甦神威,連它都難以招架,方才那小子聲稱它可能會隕落,並非說大話,而是真的有著這個底氣。
“前輩目光很準。”沈辰淡淡回應,此番前來,便早有撕破臉皮的準備。
這裡是黑龍域,公平交易?這東西永遠是建立在絕對實力之上的,否則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小子,既然知道自己的處境,那便收斂著點兒,還敢到本座的道場鬧事。”五色孔雀冷冽道,言下之意,是要讓兩個執掌封神之器的小輩,知道膽敢復甦那等神物的後果。
可惜,沈辰敢如此舉動,豈會沒想過後果?他不以為意道:“前輩若是想引金烏族強者前來,那便試一試吧,但估摸著,前輩應該等不到那些傢伙來救援了,而且就算等來又如何?我二人能夠屢屢在幾十顆太陽的圍殺中絕處逢生,前輩以為那是運氣,我們想要離開此處,易如反掌!”
聞言,老孔雀面色陰沉,有心動怒,卻又說不出話來反駁。
最近這段時間,金烏族大張旗鼓的行動,自然也是傳到了黑龍域,它略有耳聞,實在很難相信,區區兩位小輩,竟然能在那等天羅地網的殺局中,屢屢逃脫,至少,換做是它,必將隕落,不可能有第二種結果。
而今看來,此二人果然是底氣驚人,不僅手持封神之器,而且還能說出那般自負的話來。
“這又如何?這裡是本座的道場,縱使兩件封神之器,也休想在短時間內傷及本座!”五色孔雀沉吟許久,冷笑道。
“那如果再加上這個呢?”沈辰目光已經有些冰寒,指間一點,一柄神劍憑空而現,猶如天芒!
“封神禁器!”這一次,五色孔雀終於面色大變了,它們這一族,是煉器的行家,豈會看不出那是何等禁忌神物,雖說只是整套封神禁器中的一件,但能有其一,自然也有餘下了幾柄神劍。
此等禁器一旦復甦,哪怕是有金烏族強者在場,它難以脫身,有極大的可能會隕落此地。
“前輩不要懷疑在下能不能催動此物,我既然將其帶在身上,自然不會是擺設。”沈辰冷冷道:“原本只是想與前輩做個公平交易,但如果前輩不肯,正如你們所言,豪取強奪,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哼!”五色孔雀哼了一聲,然而心頭卻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懼意,態度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強硬。
此二人身上有著能夠鎮殺它的諸多底牌,那小子剛才所言,不像是恫嚇,為了二十滴神液,賭上身家性命,決計不值當。
那邊,火鴉老者更是嚇得直髮抖,惶惶不可終日,它能夠感受到老祖宗已經心生畏懼了。
它豈會想到,突然登門造訪的兩位小輩,竟然是底氣如此恐怖了得,說到底,還是它太天真了,人家膽敢單槍匹馬跟進來,會一點兒防備都沒有麼?
頃刻間,火鴉老者心頭苦澀。
“好!本座與你們交換!”目光陰沉了許久,最終,五色孔雀咬牙點頭。
這明顯是示弱,但眼下,已經沒有了善了的可能,它就算想拒絕交易,恐怕兩個有恃無恐的小輩,都不會答應了。
堂堂一尊孔雀至強者,到頭來,卻反被兩個人族小輩,逼的點頭放血,這等憋屈,足以讓它畢生留下陰影。
最終,它探手一招,取來那個大陶罐,眼瞳縮了縮,咬牙開始放血。
這兩個小賊,還真是不客氣,如此一大陶罐真血,足以讓它虛弱好幾年了!
拿到真血,沈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弧度,將藥瓶扔過去,笑道:“前輩,後會有期,謝了!”
話音落下,他運轉《虛空古經》,拉著古經,消失在了原地,哪怕是周圍的數座大陣,也未能阻攔他們的腳步。
見狀,老孔雀又是眼瞳狠狠的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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