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相信,對方可以在自己的禁咒之下安然無恙,而且還突然如此反擊。
“這位小姐,身為場上的監督者,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的對手並未動用什麼禁物,而且,這個擂臺上,有著我們神殿的檢測手段,任何違規的禁物,只要拿動用,都不可能隱藏。”
那位臺上的神殿老者,淡淡出聲,旋即大手一揮,一個光球,從虛無中浮現,慢放了剛才黑機老頭爆發的那一下。
在場眾人可以看得很清晰,整個過程,只是力量的波動,甚至連技能的招式,都不見施展。
這是西圖神殿親自主持的角逐,神使層面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動手腳。
聽到這種回應,麗媛娜面如火燒,嬌軀在狠狠的顫抖,她竟然輸了,而且是輸在一個高齡快要進棺材的糟老頭手裡,這是何等的憋屈。
雖然說以她的能耐,再挑戰回去,繼續參加角逐,輕而易舉,可是這一霎,周遭那些戲謔嘲笑的目光,還是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恨透了那個老流氓。
臺下貴賓席那邊,麗媛娜的父親,那位貴族家主,也是臉龐在發顫,女兒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有著神主實力,他自然看得出來,那老頭從頭至尾,都沒怎麼出力,包括最後那一擊,看似是他女兒的禁咒鎮壓了對手,實際上,對手在冰封中,展開了強大的土屬性技能防禦,根本沒有傷及一絲一毫。
這種爭鋒,哪怕是沒有那些小動作,麗媛娜也是戰勝不了這個怪老頭。
原先他還想給那老頭一些教訓,甚至找人直接做掉,可現在,沒有這麼簡單了,老頭獲得繼續參賽的席位,只要他沒有被淘汰,都會得到西圖神殿的庇護,在這個西圖神城中,誰敢再神殿眼皮底下動手腳?
“黑機獲勝。”
臺上,那位神殿老者,宣佈了比賽的結果,到了現在,包括他在內的很多人,都有點相信那老頭之前的話了。
也許這真的是一個被聖藏過的人,只是在命輪上,出了問題,命輪不斷的疊高,精氣血氣,卻不曾流逝太多。
“看來我們這場角逐中,又多了一個狠角色啊。”薛碧婷小姐,美眸微凝,她自然不會相信這是一個被聖藏了八千年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此人根本不需要來這裡跟他們爭奪,直接可以去雪都跟那些妖孽叫板了。
而且,能被聖藏八千年的人,也不需要參與什麼預先,直接就可以得到參與神古之戰的資格,他幕後的勢力,肯定有這種能耐。
“此人身後的勢力,也許是退而求其次,用了一種節省的方式,並非百分百聖藏,而是有限度的減緩潛能流逝,儘可能保住年輕活力!”
貴賓席上的一位老神城主,如此分析道,驚歎連連。
“如此一來的話,他的潛力,終歸也是有限,畢竟八千年了,就算每年只衰老一點兒,體內的精氣和潛能,也是巨大的耗損,這可以讓一個驚豔神界的天才,淪為普通的天才,差別可謂是十萬八千里!”
一位神城主搖頭,這樣的辦法,神界的大能,不是沒有人想過,但效果與聖藏差的很遠很遠。
歲月如刀,天才如果一直壓制,超過了一定年齡後,命輪便是會朝中年、晚年推進,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潛力消磨的有多慢,在漫長歲月中,也會是一種龐大的流逝。
這位神城主說的沒錯,八千年的漫長時間,哪怕是一年命輪只往後消磨一個時辰,疊加起來,也可以讓一個十六歲的人,在八千年後,命輪年歲,也是相當於進入了十八九歲的階段。
這樣的話,一個無比耀眼的人物,也許便因此黯淡了。
“饒是如此,這個人現在的資質,也不會比我們大領主地內最頂尖的一批天才差,他日後的上升空間,可能還有更高一些。”
一位神殿長老,如此讚歎道,以他們這些人的眼界,倒還沒有資格去談論整個神界級別的天才、妖孽。
哪怕是一方神國級別的天才,也不是他們能夠揣度的,甚至在莫洛大神域內,他們西圖大領地的天才,反倒整個大神域層面上比較,也不見得有多麼出眾。
如此一來,這樣一個人物,在西圖大領地內的標準中,也算是相當出色了,若是能在神古之戰中有什麼表現,對於西圖神殿和這片大領地而言,也是喜聞樂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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