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難以接受將此等機密拱手讓人。
準確的說,那是他們神殿的寶貴機密,連更高層次的神殿,都不曾知會過半聲。
那是前人冒死得到的機緣,這一世,等著他們去實現……
“少主,哈老也是一片好心,此子的來歷和身份,根本無法欺瞞,而且你應該也感覺到了,他真的沒有什麼耐心,哈拉剛才丟擲的東西若是不夠吸引力,恐怕眼下我等已經命喪黃泉了。”一位老僕焦急的暗暗傳音,替那位帶頭老僕辯解。
“是啊少主,此事怪不得哈老,我們若是被斬落在此,那一切都完了,回頭那些東西,只能便宜了你的幾位兄長。”另一位老僕同樣贊同道。
黑衣男子深吸了口氣,臉色陰晴不定,他何嘗不知道此刻性命已經被對方掌控,他嘗試過催動一件破空之物離開,但這裡被對方的神只之威壓制的很厲害,連那些秘寶都失效了。
看著這些人在那竊竊私語,沈辰目光冷淡,道:“你們應該清楚,欺騙我無濟於事。”
哈羅德老僕朝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後者咬了咬牙,道:“可以將殘圖給你,但你要帶我們一同上路,去尋覓那件東西,並且保證最終能夠讓我們分一杯羹。”
“你們的信仰與我對立,而且,如果你們身上真有對我有用的東西,似乎我想要拿到並不困難啊,還是直接說你們的底氣吧。”沈辰淡然笑道。
“就算你奪走殘圖,如果沒有我們的指引,一樣很難如願,那份殘圖缺失的地方,有許多是我們祖先傳承下來,銘刻到血脈中的,你縱然是神只也無法強行奪走。”黑衣男子有些硬氣道。
而此刻,周圍被他壓服的那些年輕人,早已大氣都不敢吭一聲,低著頭站在那裡,戰戰兢兢。
聽到神只二字,再加上眼下滿地橫屍,他們這些剛才僥倖逃過一劫的人,已經是任憑處置了,根本生不出對抗的念頭。
這便是神古戰場的殘酷,縱然是天才,等真正面臨死亡和絕望的時候,所有的傲氣,都將被打擊的支離破碎。
沈辰沉吟了下,伸手道:“將殘圖拿來!”
黑衣男子再度咬牙,雖然知道這個人來頭恐怖,但一看他的年紀,實在無法甘心被這樣喝斥驅使。
“少主!”一群老僕焦急道,他們並不怕死,但怕毫無價值的白白送死。
這是一尊無法招惹的存在,與之對抗被輕易抹殺,實在太憋屈了,倒不如放低姿態,尋找一些機會。
黑衣男子眼皮抖了抖,在一群老僕的勸說下,只能無奈開啟封印,將一枚骨繭遞了出去。
原本他是打算與此物玉石俱焚的,但他的那些兄長,同樣也有此物,若是他死了,等於讓那幾位以往很不和睦的兄長稱心如意,這讓他更難甘心。
可以說,此刻他服軟,更多的是因為昔日與幾位兄長之間根深蒂固的恩怨。
沈辰神念探入骨繭中,感知印記源頭,隨後果然真的依稀感知到了一團特別物質的光影。
那東西散發著濃郁黑氣,看不清樣貌,卻猶如死神心臟般在跳動。
“是真的……”沈辰再度動容,有些欣喜,以他如今的能耐,辨別真假很容易。
想不到這批死亡信徒的身上,竟然真的有著這種大秘密。
“你們的東西有些讓我動心,但你們的信仰,實在讓我難以容納。”沈辰抬頭平靜說道。
聞言,黑衣男子和幾名老僕都是心頭髮毛,帶頭老僕哈羅德連忙解釋道:“殿下無需如此,我們心中早已沒有神只,只是單純的執著死亡力量而已,無心與你為敵,也願意為你效力!”
事到如今,除了毫無限度的放低姿態,他們別無選擇,因為這生死攸關。
“死亡冥主和死神早已消失漫長歲月,如今死亡的信仰陣營,一片散沙,各大神殿各自為政,內部都斗的很厲害。”黑衣男子沉聲道,冷靜下來後,他愈發覺得哈老等人確實出於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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