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學生沒有被抓走,不然那個後果是自己無法承受的,校長想到這裡,抹了一把頭上因為受到驚嚇而出的一腦門汗。
家長因為孩子們終究沒有出事,學校認錯的態度也挺好,還得到了滿意的賠償,對這一件事情也就選擇了原諒。
由於墨染灑了藥粉,又摔了人,所以她被警察輪流進行問話。
對於這一點墨染之前就有了準備,不管問的是什麼問題,她一句話都沒有說,沒有暴露出自己不正常的樣子。
畢竟多說多錯,一句話不說就肯定不會出錯。
等到原身父母趕到以後,她就立馬躲到了他們的身後,裝作了一個被嚇壞的孩子,連頭都不露出來了。
原身的父親墨酒是一箇中年男子,他之前應該正在加班陪客戶,著急趕到學校,看著孩子被嚇壞了的樣子,旁邊的警察還在不停的追問。
瞬間火大了,“我說這位警官,如果今天遇到這種事情的是你的女兒,你也會這樣盤問她嗎?”
這話讓對面的警察無言以對,他只能停下手裡的工作,因為他知道現在和一個醉鬼無法進行溝通。
墨酒人如其名,他特別能喝酒,從事的是銷售行業,每天都和不同的客人一起參加酒局,很多合同都是在酒桌上拿下的。
今日他接到女兒的電話以後,跟客戶解釋了一句就急忙趕過來了,此時他的身上一股很大的酒味,臉色也很紅潤,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喝多了的樣子。
原身的母親這個時候也趕過來了,她的身上連外套都沒穿,腳上踩著居家的拖鞋,應該是接到電話以後就出門了。
她看到墨染之後,就一把把人摟進懷裡,確認她的安全以後,又一把把人推開,然後圍著轉了一圈,檢視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看到原身的母親劉麗娟以後,警察讓她留下了自己的家庭地址和聯絡方式,“我們到時候可能會再找你們瞭解一下今天的情況,希望你們能夠給予支援。”
劉麗娟留下資訊以後,就扯著女兒和丈夫回去了,墨酒此時由於精神比較興奮,還在和那位警察對峙。
劉麗娟這個時候只想趕緊帶著女兒回家,孩子遭遇這種情況,肯定是嚇壞了,其他的事情都沒有孩子重要。
墨染乖乖的配合,跟著他們回到了原身的家裡。
這是一套商品房,一共只有六層,他們家住在二樓,沒有電梯,是三室兩廳的套裝房。
只有墨染一個女兒,不敢想原身失蹤以後,他們得有多難過。
原身出生於八六年,那時候正是計劃生育最嚴的時候,有工作的他們只允許生一個孩子。
現在是零三年,正好是十七歲的年紀,這麼多年耗費了他們全部的精力,花費了多少精力和金錢才能把原身培養得這麼優秀。
在前世的這一天全部毀掉了,他們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兩口子從那一天開始,辭去了工作,賣掉了房子,開始全國各地的找人,花掉了所有的積蓄。
可惜得是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的結果,得知魏雪的訊息以後,他們急匆匆的趕回來,最終得到的是女兒死亡的訊息。
那一天他們一下子就老了十幾歲,原本在這幾年白了一半的頭髮,全白了,挺直的脊背彎曲了。
這一幕也是原身不願意饒恕人販子的原因,她要狠狠的報復他們,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