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的離開張清風的房間,直到被庶女張欣蕊攔住後,她才恢復了神志。
“聽說爹爹給三姐尋了一門好親事,我怎麼覺得姐姐這是不滿意呢?”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張欣怡知道對方這是在嘲笑自己,想要藉此機會看自己的好戲,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而已。
“今日是我,明日可能就是你了。”
張欣蕊心裡其實也很清楚,同是張家的女兒,她也逃不過被父親拿來換取利益的命運。
但是她不願意在嫡姐的面前露怯,“我相信父親不會這樣做的,他已經答應過我給我挑選一個最好的人家嫁過去,才不會像你這樣嫁過去就當娘。”
不愧是親姐妹,知道往哪裡插刀子最疼,這一下讓張欣怡破防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留在原地的張欣蕊看著嫡姐離去的身影,眼裡晦暗不明,誰也看不清楚她此時在想些什麼。
張家的院子只有這麼大,她們姐妹兩個人的行為被其他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隻要不損害他們的利益,這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兩姐妹之間起了一點小摩擦。
給自己在這裡找到了靠山後,張清風需要面對的問題是手裡的銀錢不夠,嫁女兒總得置辦點嫁妝,不然面子上掛不住。
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小女兒,她的年紀和嫡女相仿,就小了幾個月,也可以嫁人了。
這一次他特意尋找的都是那些家境殷實的人家,不挑人,完全只看誰家給的聘禮多,就把小女兒嫁給誰。
看到張清風手中小女兒的畫像後,最終是一位方姓的富商以三千兩的高價獲得了他的點頭同意。
這位方姓富商今年都五十有六了,孫子的年紀和張欣蕊差不多,但是人老心不老,看到如此貌美的少女,不惜耗費巨資將人納進府中。
在這邊遠城鎮,五兩銀子就夠一家人吃喝半年的,三千兩是可以稱得上是一筆鉅款了。
就這樣,第二天張欣蕊就被一頂花轎給接走了,臨走之前,她去見了張欣怡最後一面。
“真是沒想到啊,最終還是你贏了。”
張欣怡也不知道該和對方說著什麼,因為此時此刻,她們有著同樣的身份,那就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兩人相顧無言,最後相視一笑,想想這麼多年的針鋒相對,在此時此刻看來,多麼的幼稚。
在這一刻,她們放下了曾經的嫌隙,彼此握手言和。
張欣蕊出嫁後,張家人就開始籌備起張欣怡的婚禮,還給她準備了六抬嫁妝,在這裡已經算非常不錯的了。
張欣怡嫁人了,她和楊旭文之間就很難再有機會可以見面了,只要這裡的天道不搞事情,他們就不會再有聯絡的可能。
墨染看著她被困在吳家後院裡面,不止要承受婆母的刁難,還要面對繼子的繼女的捉弄。
作為夫婿的吳昊陽,對於這個年紀只比自己兒子大幾歲的繼妻,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在他的眼裡,這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就連新婚之夜兩個人都沒同房。
張欣怡也因此被吳家人看輕,一個不得夫婿寵愛的女人,誰都可以上前踩兩腳,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張家有求於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