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歡硬塞給了晏修澤,哽咽著說:“以後我長記性了,再也不好心辦壞事了,你若不收下,那就是怪妹妹呢。”
話說道這個份上,晏修澤順勢收了。
晏歡這才止住了眼淚:“三哥,我記得今年要會試,三哥可要下場?”
“要的,要的。”晏修澤眼神篤定:“三哥一定會得功名,一定會入仕的,到時候必定會是歡兒的仰仗,別人休想再欺負到你頭上!”
晏歡要的就是這句話,她這些日子可沒閒著,每到科舉之年都是京城的頭等大事,她隱隱約約記得上一世的狀元叫沈行簡,貌若潘安,名動京城,因沈行簡名頭響亮,很多閨中女子都費勁心思但求一見,但中了狀元之後的沈行簡併未入仕,倒是沈行簡的策論在京城被人追捧,內容晏歡不知道,但題目記得。
“三哥,可有人押題?”晏歡問的小心翼翼。
晏修澤苦笑:“押題倒是有的,可今年出題的人是當今聖上,誰敢押中?押中是窺探聖意,掉腦袋的事。”
這下晏歡放心了,因為上一世出題的人也是當今聖上,其中讓沈行簡坐穩狀元之位的題目是‘言農’。
“三哥,我最近聽夫君常常唸叨,說什麼周禮言農政最祥,諸子有農家之學,是不是因為今年百姓鬧饑荒,很多人都極重視農事?”晏歡只恨自己記住的少,但她對晏修澤的小聰明還是瞭解的。
果然,晏修澤眼睛都亮了,激動地握緊了拳頭:“對!妹妹,我亦是如此想的。”
“那三哥可早做籌謀了?”晏歡心裡也激動,她殷切的看著晏修澤。
晏修澤點頭:“早有準備,沒想到妹妹竟對當今時事也有如此見地。”
“唉。”晏歡嘆了口氣:“三哥,你還誇我呢,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我為小妹想很多了,可是小妹不領情。”
“為她想甚!”晏修澤現在是恨透了晏姝,讓自己窮困潦倒不說,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怎麼就發癲了,竟都離家去了江南,留下自己一個人都沒有手足相幫了。
晏歡低聲:“我覺得二皇子會是未來的……”
晏修澤一把捂住了晏歡的嘴,臉都蒼白了:“不可妄語!”
“三哥也看出來了?”晏歡看著晏修澤。
晏修澤點了點頭:“但這話咱們不能說。”
“可咱們可以早做安排啊,三哥,你必定是興家之子,眼界自是最最厲害的。”晏歡心裡頭越發的歡喜了,她有一些生氣的,生趙承煜的氣,明明自己給了那麼多銀子讓他準備糧食,他竟不聽話!
這些日子更是不肯露面,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她覺得就算趙承煜以後會非常厲害,那她也需要有個強有力的孃家,晏修澤平步青雲,趙家誰還敢惹自己?
晏修澤神色凝重的抿了抿唇角:“妹妹,以後不準再這麼操勞,好好養胎和養身子,放心吧,你必定是最有福的。”
晏歡也不多言,她只希望這次晏修澤能得進士,上一世晏修澤連一個進士都沒得到,自此以後就一蹶不振了,那還有什麼用呢?
而她只知道沈行簡,卻不知道上一世的榜眼叫晏澤盛!
這,晏姝知道。
至於趙承煜,晏姝嘴角一抹冷笑,上一世的一榜進士,這一世看看吧,真是好奇晏歡知道自己費盡心思搶到手裡的是個填不滿的坑,會不會還覺得自己撿到了天大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