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英喝了口茶:“我這些日子沒閒著,那些廚子每天都會做菜,我也不浪費,那些乞兒有口福了,非但能吃飽,還能吃到家鄉味道呢。”
“喲,玉英真厲害!那些乞兒必定感恩戴德。”晏姝笑著說。
傅玉英被誇紅了臉,也忘記掉眼淚了,仔細的說起來了食府。
食府取了四海兩個字做名,可以說實至名歸,大雙她們一個個都能幹的很,這些日子廚子的菜品也都試過了,至少那些乞兒有因為一口故鄉的味道,嚎啕大哭的。
“嫂嫂,元宵節開市,還需要準備什麼什麼嗎?”傅玉英有些緊張,總害怕投入那麼多再不賺錢。
晏姝說:“會試要開始了,討個彩頭,雅間門上的匾額可以是吉利話。”
“對,什麼魚躍龍門啊,蟾宮折桂啊,都用上。”傅玉英恨不得拿起來筆就記下來。
晏姝有些羨慕傅玉英了,其實不嫁人挺好的,自己就不能拋頭露面出去經營買賣,銀子啊,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不會講條件,不會背叛,永遠是保護自己的一道強大的屏障,兜裡有銀子,心不慌。
“玉英,就在咱們酒樓旁邊找一找合適做診堂的鋪面,白伯要在京城懸壺濟世,西城太遠也太偏僻了。”晏姝說。
傅玉英撫掌:“哎呀,這可歪打正著了,我昨兒見對面有一個鋪面貼了紅帖子,我去看了,是有人要賣那個鋪面呢。”
“知道是誰家的嗎?”晏姝問。
傅玉英搖頭:“我當時覺得咱們用不上,就沒多打聽,嫂嫂,我這都要開市了,你去看看,順道看看那家鋪面行不行?”
“行,明兒我去看看。”晏姝好奇誰家會在這個時候賣鋪子,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特別是在東城這一片,手裡有鋪子的不會是尋常人家,而這些大戶人家輕易是不會把手裡的鋪子出手的。
翌日。
晏姝帶著杏花和梨花出門,四海食府的匾額早就做好了,因為沒開市,四海兩個字用紅布遮著,保留了風月樓原本的格局,只在桌椅擺設上做了改動,那些古董物件收起來大部分,牆壁上的畫作也選了一些雅緻,意境悠遠的掛上了。
撤掉了紅粉的薄紗幔帳,門簾是請繡娘繡得清新淡雅的花色,站在大廳看一圈,絲毫看不出這裡曾經是個風月場,處處雅緻,可以說在食府中,別具一格。
傅玉英有些緊張的看著晏姝的臉色:“嫂嫂,覺得怎麼樣?”
“很好,一旦開市,那些進京趕考的舉人啊,必定會蜂擁而至。”晏姝說。
傅玉英心裡歡喜,她真太喜歡嫂嫂誇讚自己了。
“賬房是二叔父安排的人?”晏姝問。
傅玉英帶晏姝往後院去,在後面單獨有個院子是傅玉英住著,賬房就在這個院子裡。
“二叔父安排了一個賬房,還有兩個學徒,兩個學徒一個管入賬,一個管出賬。”傅玉英說:“二叔父還安排了兩個嬤嬤在這邊照應著後院,後院我住在正屋,左右廂房給大雙她們住。”
晏姝點頭:“這樣安排好。”
看了一圈,讓杏花和梨花去檢視賬目,晏姝和傅玉英出門去看對面的鋪子。
“玉英,咱們去牙行問問。”晏姝一眼相中了這個鋪子,三開間,後面院子應該不小,在這裡開藥鋪,也能讓傅少卿照應著點兒玉英,有白伯坐陣,京中什麼人物都得禮讓三分。
姑嫂二人來到牙行,報出了那鋪子,牙行小夥計立刻說:“兩位貴人,那是逍遙侯府的鋪子,價格不低。”
晏姝和傅玉英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覺得牙疼,誰家的不好,怎麼是逍遙侯家的?這買賣怕是不好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