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姐要我主母位,重生後我白送她》第168章 生死邊緣,命懸一線(1)

作者:大般若·2025-06-12

第168章 生死邊緣,命懸一線

上一世的第二名,聲名不顯,後來也不知所蹤,這讓晏姝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上一世的沈行簡和第二名的榜眼都不知所蹤,晏澤盛當個小官,為民請命大鬧金鑾殿後被下天牢,之後也沒訊息了。

可這一世自己已經真切的見到了沈行簡和晏澤盛,那麼這位榜眼呢?

晏姝不知道也尋常,因為此時的榜眼正在生死邊緣,命懸一線中,身邊連一個書童都沒有的祁世儒蜷縮在板床上,破爛的被子裡面的棉絮只有薄薄一層,他感覺到了生命在流逝,想到家中盼自己的妻兒和白髮老母親,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他終是命裡無光耀門楣之運,他終是辜負了福娘二十二載的甘苦與共。

甚至,他看到了老母親立在村口,如上一次進京趕考那般等在村口,一等就是半年。

上一次是三年前,他名落孫山,落魄歸家的時候,母親見到一路討飯回到小村的自己,失聲痛哭,沒有問一句為何沒中,而是牽著自己的手回到家裡,福娘做了一碗陽春麵,剛牙牙學語的兒子在背百家姓,那是他這輩子吃過的人間美味,他發奮三年,再來京城,卻臥病在破爛的小客店的柴房裡,死,何懼之有?但他想要活下來,母親只有自己這一個兒子,福娘更是無孃家仰仗,兒子已經熟讀論語,聰慧在自己之上,貧寒之家若是再沒了自己這個頂樑柱,何其不幸?

眼淚打溼了枕著的木板,他想要去診堂,想要去濟世診堂,哪怕當牛做馬報答白神醫都甘願,只要不死,他不會再醉心科舉入仕,去當一個販夫走卒,去當農夫,怎麼都要養家,養活妻兒,奉養母親。

**

晏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她走到扶欄處往下看,這些舉人們正在興頭上。

沈行簡舉著酒盞跟晏澤盛對飲一杯後,轉身似是尋找什麼,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傅玉英提著酒罈子過來,她面若桃花,有些羞澀的把酒罈子遞給了沈行簡。

沈行簡轉過頭的時候,晏姝分明看到了他耳尖泛紅,若無變數,這一對兒自己必定成全。

轉過身想要去外祖母那邊屋子,心裡頭總是懸起來放不下,索性讓非花跟著自己下了樓,往後廚去的時候,迎面差點兒被撞一個趔趄,非花眼疾手快的攔住了金子。

金子嚇得小臉都蒼白了,咣噹跪下就磕頭:“少夫人,金子魯莽,認打認罰,但人命關天,金子要去救人。”

晏姝哪裡會怪金子?拉著他起身:“是什麼人?濟世診堂裡可以活命的。”

金子索性抓著晏姝的衣袖:“那就求少夫人大發慈悲吧,是一個窮書生,要死了,快走。”

金子想的不多,他知道白神醫最喜愛的便是少夫人,只要少夫人開口,白神醫一定會出手相救。

晏姝被金子拉著從小門跑出了四海食府,非花在後頭臉都黑了,她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攔住金子,晏姝搖頭:“隨著同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可耽擱。”

“是。”非花只能跟在後面。

金子咬牙切齒的一頓狂奔,累的晏姝眼前都發黑,她連一句咱們有馬車都說不出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金子可算停下腳步了,晏姝兩腿打顫,站都站不住的她直接坐在地上了。

“少夫人,這個窮書生是個有大本事的,是一榜第二名。”金子拍著胸口緩口氣:“我不敢亂說,怕有人使壞,因為他死了沒人在乎,第二名就可以是旁人。”

晏姝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換氣中,聽到這話險些沒一口氣把自己噎過去,也學著金子的樣子捶打胸口,上來這口氣兒才問:“人呢?”

“在客棧的柴房裡。”金子說。

晏姝這才看到門上掛著黑黢黢的匾額,匾額上的字看不太清,爬起來:“進去救人。”

“要銀子,少夫人。”金子為難。

晏姝擺手:“別的可能沒有,銀子有都是,進去救人。”

非花扶著晏姝,金子上前叫門。

半天,一個顫巍巍的老漢開啟門:“金子啊,那個人要是死了,你可給我作證,他一看就是短命的相。”

“田老頭,別廢話了,我這就帶人走。”金子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