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和晏姝並無兄妹之情,我恨她!
傅少衡剛從母親那邊過來,晏修澤的事聽了個全。
晏姝是個十分護家的人,侯府上下都護得密不透風,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她的血脈至親,被人害得太慘,自己是真心誠意的想幫晏修澤。
“我哪裡學得會,如今是個廢人。”晏修澤並無怨懟,極其平靜,他現在面容盡毀,猶如惡鬼一般醜陋,斷了一條手臂,若非遇到了會解蠱的人,自己這條命會留在南望山。
可怨誰?
晏修澤無人可怨,怪只怪自己識人不清,從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受制於人的時候,能盡力保持自己還存一絲理智,對得起當一回人了。
“我和晏姝並無兄妹之情,我恨她!”晏修澤不看傅少衡:“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不和那些人作惡,是我有良心,跟晏姝沒關係!”
傅少衡微微挑眉:“我和你之間不提她。”
“你也不喜她對吧?”晏修澤轉過頭看著傅少衡,咬著後槽牙說:“那你休了她啊!”
傅少衡笑了:“等南望山回去的時候吧,暫時還有些用處。”
瞬間,晏修澤沒聲音了,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晏姝這個人頭豬腦的,果然被利用了,就說這些世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
還在為武元侯府拼命呢,殊不知這傅少衡簡直就是個畜生!
“要學兵法嗎?”傅少衡問。
“學!”晏修澤支撐著坐起來,他斷了一臂後,身體虛弱的厲害,要不是一腔怒意,他都沒想到自己能坐起來。
傅少衡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晏修澤空蕩蕩的左袖:“幸好還能寫字,我口述,你記錄,只有三天時間,學多少看你的造化。”
晏修澤問:“筆墨紙硯呢?”
“送進來。”傅少衡吩咐門外候著的親兵。
親兵非但準備了筆墨紙硯,還準備了桌椅和燈,帳篷裡點了燈後,亮堂了不少。
晏修澤默默地研墨,傅少衡坐在一邊閉目養神,偶爾看一眼晏修澤,見他提起筆的手都在顫抖,清了清嗓子,說道:“兵者,詭道也……”
他語速不快也不慢,剛好是晏修澤必須要全神貫注才能記下來,傅家有兵法奇謀三十二卷,傅少衡早就爛熟於胸了,他傾囊相授,晏修澤是一聲不吭。
夜深了,傅少衡停下來:“今日乏了,明日再來。”
“你不去救太子?”晏修澤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中蠱之後,日漸衰弱,解蠱的時候要了他半條命,如今寫了兩卷兵書,說話的聲音都打顫了。
傅少衡看晏修澤:“救啊,不過,不著急,著急不就中計了嗎?”
晏修澤瞬間無話可說了。
傅少衡離開後,有兵士抬著熱水進來,那熱水都是草藥的刺鼻味道,晏修澤第一次不拒絕,喝了兵士給的藥,脫下外衣坐在浴桶裡藥浴,肌膚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他非但要學兵法,還要活著回京,要回去告訴那個人頭豬腦的晏姝,她沒好下場,傅少衡會休了她!
真不知道她到底哪裡聰明了,傻子!一家傻子,都被人害慘了。
帥帳內。
秦夫人看著輿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過來:“晏修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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