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晏姝心裡有些慚愧,心有百姓?自己都不太相信,不過確實在真正的做事,在賀五看來,也算吧。
“讓你的人盯著容家就好。”晏姝略頓了一下說:“我身邊無人,你就在我身邊跟著吧,不用隱藏,若是他日得自由之身,也可以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賀五單膝跪地:“是。”
等賀五離開後,晏姝才暗暗地鬆了口氣。
賀五是聰明的,同時也是個光明磊落的,敢露面投誠,這是最好的,若不然跑回去和嶽承顯說,極有可能滿盤皆輸,畢竟鄭相歸京是要在暗中佈局的。
晏姝確實沒發現有人在暗中,她不是託大,而是人手不足,身邊暗衛只有刑寂一人,刑寂又不在身邊,若不然她不會讓嶽承顯的人跟到文洪縣,會在半路上就處理掉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嶽承顯手底下竟豢養了如此高手,這麼多人硬是沒有發覺。
殊不知,賀五並不在晏姝身邊,都遠遠跟隨,別人就算再厲害,也難以察覺的。
天矇矇亮的時候,段洪揹著個麻袋來到院子裡,從麻袋裡抱出來一個臉色青紫的小孩,杏花和梨花立刻攔住了門口。
“兩位姑娘莫怕,這孩子只是中了迷香,公主殿下要的人,我親自送來了。”段洪說。
晏姝讓杏花立刻去請白長鶴過來,從望江山出來的人,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白長鶴來得極快,看到渾身青紫的小孩,眉頭都擰成了疙瘩,席地而坐拉過來那乾瘦如同麻桿一般的手腕,三指尋脈。
“解藥呢?”白長鶴問。
段洪趕緊取出來個藥丸遞給白長鶴,在白長鶴嫌棄的眼神里面紅耳赤的退到一邊。
縱然是江湖行走,他的手段也是上不得檯面的下三濫,可這是保命的好東西。
杏花過來把藥丸化開,白長鶴抽出一根銀針刺入翳風xue,藥灌進去後,單手提著孩子的耳朵,輕輕地拍打後背,聽到了咕咚聲才把孩子有放在地上。
診脈之後,白長鶴說:“人我帶走,放心吧,死不了。”
晏姝上前:“您老費心了。”
“無妨。”白長鶴掃了一眼段洪:“你跟我來,想活命,得做事。”
段洪哪裡敢不同意,顛顛的跟上去,白長鶴扔給他一個瓷瓶:“裡面是傷藥。”
“您老大恩大德,大恩大德。”段洪感激涕零,他背上的傷再不治,自己得潰爛而死,這輩子還沒有如此落魄過。
白長鶴走後,晏姝讓所有人都去沐浴,時疫兇險,保護好自己才能做事。
戰鼓聲聲,文洪縣裡都聽得到,百姓噤若寒蟬,特別是之前到衙門鬧事的那些人,為了將功贖罪,恨不得挨家挨戶看有沒有發病的人,一旦發現發病的人,哪怕是背都要背到衙門去。
晏姝也聽到了鼓聲,她眺望鼓聲傳來的方向,這一次傅玉寧立功,這個功勞必須要大,最好的配合是一戰之後,文洪縣的時疫局面得到扭轉,那樣不管是誰都會提一句傅玉寧,並且會認定因為圍剿望江山,才給文洪縣帶來了生的希望!
“少夫人。”梨花出聲。
晏姝偏頭:“怎麼了?”
“奴婢想要求大公子派幾個高手保護您。”梨花是真害怕護不住主子,段洪、賀五這樣有功夫的人若心懷不軌,她和杏花根本不頂事兒啊。
晏姝勾起唇角:“有賀五在,何須別人保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