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澤說:“他野心不小,要避白契和大安如今的鋒芒,往黑契去。”
傅少衡點頭:“聰明人。”
“黑契那邊要送糧過去,沈家和姝兒的莊子都豐收了。”晏修澤說。
傅少衡看了眼晏姝,見她低垂著眉眼認真吃飯,總覺得在晏修澤跟前的晏姝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鋒芒,乖順的很。
晏修澤垂眸:“傅二爺那邊也可以,畢竟姝兒在管家,家底子厚一些,日子好過。”
“咳咳咳。”傅少衡被嗆到了,傅家的家底子不厚,這是實情。
因為傅家養了傅家軍許多老弱殘兵。
晏姝出聲:“那三哥幫我很大的忙了,南望山之後,我要把傅家軍那些功勳將士們安頓在江南,確實需要很多銀子。”
“嗯。”晏修澤認真吃飯了。
事情做了,孃家人為晏姝考慮,晏姝為傅家做事,如果這樣傅少衡還敢不敬重晏姝,晏姝又不是傻子,會容他?
真要說和離,別說自己兄弟三人會給晏姝撐腰,就連皇后和太子也會為她撐腰的,所以,身份高低是別人看到的,真正的本事不用展露給所有人看!
日落時候,傅少卿也過來了,跟著傅少卿同來的還有南歌子。
南歌子一見到晏姝,那臉臭的像是見到了欠債不還的人似的。
“南大先生真是個讓人欽佩的人。”晏姝笑著行禮:“要是沒有您的圖,我非被人暗算了去。”
南歌子冷聲:“那你可沒說到做到,我若不是自己腆著臉跑到南望山來,只怕等你,你早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晏姝笑著賠罪:“您在這邊好好的,我得把訊息送回去,京城裡的人惦記的很。”
瞬間,南歌子臉就紅了,哪裡還能難為晏姝?
眾人落座後,南歌子鋪開紙,開始揮筆繪圖。
眾人都在桌子邊上。
“白契一共有七個部落,其中最西的部落已經悄悄遷徙到了黑契,天刑病氾濫的幾個部落現在都被朝廷看管起來了,阿木爾現在是大巫,率領巫醫在治病。”南歌子說著,刷刷幾筆就把七個部落的位置畫好了,中間用硃筆寫了燕京二字。
等圖成,晏姝看傅少衡。
傅少衡看著圖:“從燕京南邊的到神女山,是白契養兵之地。”
“醫道門從白契和黑契相鄰的地方開始治病。”傅少卿說。
晏修澤說:“傅大公子還要幫個忙,烏爾蘇要報仇,得借醫道門的手。”
“三哥儘可安排。”傅少卿說。
這一聲三哥叫的晏修澤臉都紅了,畢竟傅少卿比自己大,都隨著晏姝叫,有些難為情。
可自己並沒有攀附的心思,所以稱呼上確實生分了些。
“長兄,三哥性子靦腆。”晏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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