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衡攔住她:“還早,再睡一會兒。”
雖說二人是夫妻,可晏姝還是有些不自在,傅少衡索性把人抱起來,自己寬衣解帶,掀開被子躺下了。
……
外面守著的魏嬤嬤倒是體貼,準備了熱水給二人沐浴,折騰得渾身痠軟的晏姝被傅少衡抱著沐浴後,躺下也睡不著。
“二皇子投靠在阿爾蘇門下了,皇上飛鴿傳書召我回京,說是長兄要完婚。”傅少衡說。
晏姝靠在傅少衡的胸前,手裡卷著他的衣帶:“是施恩呢,二皇子如今想要掀起風浪可沒門,京城裡又不是沒有二皇子,真真假假還不是皇上說了算。”
“也是留了個把柄在手裡,白契和黑契早晚是要和大安有個了斷的。”傅少衡說:“皇上的意思,接下來我常在京城。”
晏姝聽到這話,便把自己在宮裡說的那些話,還有陪著太后去莊子裡的事說了一遍,末了,晏姝說:“皇上既是施恩,咱們受著便是,剛好家裡這些日子確實忙,你衙門那邊也得費心呢。”
“姝兒無需擔心我在外面做什麼,放心吧。”傅少衡輕輕地順著晏姝的背。
晏姝把家裡的事都說了,說到傅三爺分家的事,傅少衡冷哼一聲:“由著他們去施展,回頭想要再鬧騰么蛾子,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明年有可能要開恩科,今歲年尾也必定會有各處官員的大考核,政績不行,人品還差的人會處理一批,朝廷會有許多空缺,得有人填補。”
“孃家大哥雖在讀書,可到底和從小開蒙的比不得,恩科怕是沒機會,不過人還算努力,過兩年也無妨。”晏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讓傅少衡起身,兩個人要過去給父母親請安。
這邊院子裡,傅少衡和晏姝收拾妥當,兩夫妻往秦夫人這邊來。
秦夫人看著突然回來的傅少衡,滿臉喜色:“這次咱們家團圓了,你二叔他們今日也該到京城了。”
晏姝和傅少衡給父母親請安後落座,傅少衡說:“江南那邊今年風調雨順,好收成,二叔父和二嬸母受累操持了,我想要留少遠和少平在身邊,鎮撫司那邊也需要人手。”
傅澤勳聽到這話抬頭看傅少衡:“可如此安排?”
“父親,鎮撫司那邊用人,我可做主,少遠和少平若不科舉入仕,在我身邊最好不過,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傅少衡說。
秦夫人輕輕地嘆了口氣:“三房少鐸和少平同年,這麼安排只怕三房那邊又要鬧騰。”
“分府之後,鬧騰可就是他們不對了。”傅少衡說。
秦夫人看晏姝。
晏姝笑了:“母親,長生就是想要敲打三叔父兩口子,我覺得這也挺好的,咱們本就會為各房的少爺和姑娘們考慮,總不能為了他們心裡舒坦,咱們就不做事了。”
“等婚事結束後再提。”傅澤勳說。
大家都沒意見,畢竟婚事要熱熱鬧鬧的辦,丟人現眼的事可不能讓那麼多人看熱鬧,家醜還不外揚呢。
傅少衡推著傅澤勳去書房,傅澤勳讓人去叫傅少卿回府,父子三人在書房裡商量著傅家的事。
秦夫人和晏姝也沒閒著,雖說婚後要住在外面,可大婚的事都要在府裡操持,杏林齋這邊該安排的可不能少。
“姝兒,少衡接下來要在京中的時間多了。”秦夫人說。
晏姝扶著秦夫人:“母親,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咱們只管給什麼接什麼,眼下啊,當今皇上最在乎的是穩定朝堂,長生留在京中,作用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