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門往診堂去。
傅玉寧心裡忐忑,晏姝也知道上次小產對傅玉寧身體必定有傷害,如今傅玉寧動心要跟譚庸做夫妻,這件事必定要立刻做,讓傅玉寧心安。
診堂裡,邱海坐下來給傅玉寧診脈,白長鶴和了緣禪師在外面和晏姝喝茶聊天。
等邱海出來的時候,晏姝站起來行禮:“您覺得如何?”
“到底是習武之人,身體並無大礙,略有些傷了氣血,調理個月期程就無礙了。”邱海說。
晏姝臉上浮了喜色:“您老費心了。”
“少夫人客氣了,我先寫了方子,請白老和禪師過目。”邱海說。
晏姝進門。
傅玉寧巴巴的看著她。
“個月期程的藥是得吃的,只是傷了氣血,這下放心了吧?”晏姝說。
傅玉寧點頭:“無妨,無妨。”
接下來的日子,晏姝可真是忙的腳不沾地兒,傅少卿的婚期已定,傅玉寧的嫁妝也要準備妥當,傅玉英不用說,這些不算,沈雲孃的作坊都開好了,京城的鋪子要用很多人,張羅著把買賣都開起來。
太后好些日子沒見到晏姝,心裡頭想念得很,實在忍不住便讓喬嬤嬤來府上接晏姝入宮了。
太后召見,晏姝只能把手裡的事情都放下。
“你這孩子,若是不去接,你就不想著入宮來陪一陪母后。”太后故作傷心的說。
晏姝立刻湊過來,靠在太后的懷裡:“母后啊,我說忙不過來,這次來都是要母后救我了呢。”
“怎麼了?”太后立刻問。
晏姝掰著手指頭說:“我孃家大哥要完婚,婚期十月,婆家長兄要完婚,婚期九月,譚庸託媒要娶二姐,婚期還沒定下來,可是我得準備著,不能到時候被人笑話,玉英和表哥的婚事也定下來了,我恨不得把自己有三頭六臂呢。”
太后頓時心疼了:“那母后給你送一些人手過去?”
“人手不用,但的有個能挑大樑的,我要求喬嬤嬤去府裡幫襯幾天。”晏姝說。
太后答應的爽快。
晏姝心裡頭鬆了口氣,倒不是一定要喬嬤嬤過去幫忙,而是要和喬嬤嬤多往來,別的不說,往後宮裡走動可不是隻有太后了,各宮妃嬪自己也不能不理,做事一千對,一個錯就難以周全,所以該佈局的時候,絕對要見縫插針。
晏姝入宮,出宮的時候帶了太后身邊最得力的喬嬤嬤,這事兒都沒用一炷香的時間就傳到了各家去。
晏姝雖是異姓公主,可確實太得太后歡心,夫妻二人更是開元帝面前的紅人,任憑誰都不能不盯著,特別是有家裡人要入宮的,那以後宮裡頭走動最多的人必定是晏姝,更不用說未來的皇后和晏姝走的也很親近,濟世診堂在為未來皇后調理身體的事情上,晏姝必定是出力最大的。
喬嬤嬤看晏姝桌子上擺著一摞子陪嫁冊子、聘禮單子、席面安排,勾起唇角笑了:“我的殿下啊,這要是讓太后見了,還不心疼的掉眼淚。”
“您啊,就是我的救星。”晏姝笑著說:“我可要享享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