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林峰重傷,林嘯天把雞冠山託付給二當家的做主,他要帶著林峰下山找人救命的事說了。
傅少衡略沉吟片刻,心裡有了成算。
林嘯天救人心切,下山的速度極快,當傅少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林嘯天臉色大變,抬起手止住後面抬著林峰的幾個人,上前一步,拱手:“老夫要救人,傅大人乃正人君子,絕不是趁人之危之輩,今天若高抬貴手,他日山水有相逢,林嘯天會銘記今日放一條生路之恩。”
“林大當家的。”傅少衡看了眼林峰,雖然看不太真切,但渾身染血。
林嘯天抬眸:“傅大人,難道您不放過我們?”
“倒也不是,事急從緩,林大當家的,你不覺得林峰的傷勢不對嗎?我看著像新傷,瑞王親口說了,並沒有傷到林峰,被他跑了。”傅少衡說到這裡,側開身:“儘可下山去,隴安城內有濟世診堂,林大當家的只管去,必定有人全力救治。”
林嘯天怎麼會不知道濟世診堂,要去的也正是此地,只不過傅少衡就這麼放過自己,他有些不敢相信。
傅少衡見他不走,問:“難道林大當家的不著急?”
“多謝!”林嘯天也不廢話,帶著人急匆匆下山去,只是走出去沒多遠,他猛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雞冠山的方向。
他知道傅少衡的意思了,自己三代人苦心經營的雞冠山,竟就這麼拱手相讓了。
再看孫子林峰,不好的預感讓他不敢耽擱,幾個人在山腳不遠處的村子裡取了馬車,一路往隴安城去了。
傅少衡帶著人上山,兩路人馬在雞冠寨的後山碰頭,前面的喊殺聲都清晰可聞了,可見雖以下攻上,但瑞王的兵馬並不落下風。
許常德時刻觀戰,他發覺瑞王的兵非常善戰,暗叫一聲不好,叫上自己人準備從後山離開,沒等到林嘯天派人來求救,許常德認為後山並無兵馬埋伏,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兩條路都堵住,他要溜之大吉。
帶著自己的人悄悄往後山來,一左一右兩條路,許常德有些躊躇,不知道是哪一條路能順利下山。
“許大人,真小人行徑。”
傅少衡從巨石後面走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常德:“你還真是善拿捏人心,審時度勢呢。”
“傅大人,快救我。”許常德快步往傅少衡這邊來:“下官好不容易脫險,幸好遇到了傅大人。”
傅少衡微微挑眉:“許大人,難道雞冠山的人還不給你面子?”
“別提了,那林峰是林嘯天的孫子,還是獨苗,要不是林峰受重傷,只怕下官都說不能活著離開了。”許常德說:“傅大人,我們走哪一條路下山?”
傅少衡看了看下山的路:許大人儘可隨意,我等去幫瑞王。”
許常德看傅少衡一揮手,上千人呼啦啦出來,跟著傅少衡往前面去。
這下,許常德傻眼了,林嘯天雖說只是雞冠山一個小土匪首領,可那一身功夫在江湖上都是有名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處理乾淨了?
下山的時候,許常德決定必須要立刻回京,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栽了,就看京城裡的靠山能不能靠得住了。
隴安城裡,蔣家的家丁滿頭大汗的跑回府裡:“老爺,許常德回來了。”
蔣天生站了起來:“怎麼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