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過來,把入宮和濟世診堂的事一五一十說完。
傅澤勳和秦夫人都鬆了口氣。
“報官不急,兒媳先去見見玉畫。”晏姝說。
秦夫人點頭。
等晏姝去見傅玉畫,傅澤勳才說:“少衡媳婦做事老道,倒是我們優柔寡斷了。”
“若不是這樣的性子,咱們傅家也難以走到今天。”秦夫人說:“這孩子做事有章法,就交給她吧,我們能做什麼就做什麼,總要把這件事解決了。”
傅澤勳還能說什麼?
晏姝來到傅玉畫的院子裡。
傅玉畫一見到晏姝,眼淚就止不住了。
“哭什麼?遇到事就解決事,哭沒用。”晏姝坐下來:“當時到底是怎麼個情形?”
傅玉畫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晏姝挑眉:“是傅少鐸本要抓傅玉琴,最後關頭推了她?”
“是,嫂嫂,我知道五哥的心思。”傅玉畫說。
晏姝都想通了,怪不得傅玉琴對傅少鐸下了死手。
事情都瞭解過,晏姝也不耽擱,去濟世診堂接了傅三爺,二人直奔大將軍府,門口遞了帖子進去,遲遲沒有開門接客,晏姝和傅三爺就站在門外,京城裡已經鬧翻了,三五成群跑來看熱鬧。
“岳家也是活該敗世了,打從皇長公主死了後,這一家人就沒落好。”有人說。
旁邊人啐了一口:“我可聽說了,岳家大爺為母報仇,那殺母仇人正是髮妻張氏,張氏用博山爐和銷魂香,生生的要了皇長公主的命。”
“哎呀,你們不知道吧?聽說那張氏是個風流的,老駙馬是個扒灰老漢。”另外一個人嘖嘖幾聲:“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裡一肚子花花腸子,如今可有意思了,竟還給傅家女動了,那傅家女鬼迷心竅,弒兄也要跑來岳家,你瞅瞅,國安公主都出面了,這是來要人了。”
有人壓低聲音:“也是不長眼,不看看在京城啊,誰惹了國安公主誰倒黴。”
“說到底從頭至尾,惹國安公主的,還真就是岳家,這是啥?宿敵,不是冤家不聚頭,偏偏那傅家女拎不清,跟誰不好,非要選了嶽昶。”
眾人七嘴八舌。
口徑統一。
秘聞一件接一件。
這些都是晏姝安排的,目的就是在世人面前把岳家最後那點子體面都剝個乾淨!
遲遲不開門。
晏姝微微眯起眼睛。
傅三爺看晏姝。
晏姝說:“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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