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處高地比昨天於多多單獨去的那個土坡好找得多,因為這個丘陵有近百米的高差,樹木也比昨天那處茂密不少。
唯一相同的,那便是盤踞在水陸交界處的蛇窩!
但今天有謝允在,於多多壓根沒有出手的機會,橡皮艇沒有直接靠岸,停在了稍遠的位置,但在射釘槍範圍之內。
一排鋼釘打出去,不少體型較大的蛇中招,小蛇則僥倖逃脫了,一時間,淺灘之上一片狼藉,大小長短的花尾巴扭成一片。
謝允停了手,原地等待沒有中釘的蛇逃走,剩下的則在一陣狂扭之後,也歸於了平靜。
現場留下約莫十來條甘蔗粗細的花蛇,這還是昨天童梓說過的,這種體格的蛇肉最是美味!
於多多都懷疑謝允是不是故意瞄準了這種體格的,可他不是說射釘槍沒有瞄準鏡,只能憑感覺的麼!
橡皮艇靠岸,於多多正欲下船,謝允突然遞過來一個小布包,“這是雄黃粉,掛在身上,這氣味比較刺激,可以有效驅趕周遭的蛇類。”
於多多接過來,掛在了腰帶上。
“借你的長刀一用,我把蛇頭砍了,帶著更保險些。”謝允跳下橡皮艇說道。
接過於多多遞過來的繡春刀,謝允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這個應該沒有塗毒吧?”
這話把於多多問得一愣,是呢,如果用帶毒的工具殺的肉,那肉還能吃嗎?
“那你的鋼釘都是帶毒的吧?”於多多反問道。
謝允拿著手上的槍把晃了晃,“先前打人的那把帶了毒,這把沒帶。”
“我的長刀也無毒。”於多多說道。
謝允麻利的剁掉了十多個蛇腦袋,隨即又戴上手套將它們一一撿進塑膠袋子封好。
至於為何要用長刀,當然是怕蛇還未死透,跳起來反咬一口可就玩完了,用長刀,好歹還有個反應的時間!
謝允收了橡皮艇,將木船弄到一處稍微隱蔽點的位置,用繩子把船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把裝蛇的袋子和暈死的小羊一同放在木船裡頭。
於多多則扛著剛剛弄來的大鐮刀,兩人一起朝林子裡走去,頗有幾分死神出門覓食的味道。
兩人往林子裡走了沒多遠,就發現了佇立在山坡上的一間平房,普通的磚瓦房,僅有一條小路蜿蜒上去,此刻被雨水淋得淅淅瀝瀝,泥濘不堪。
兩人瞬間警覺,這地方還有人居住!該不會就是剛才他們殺掉的那波甩黑刀的歹人吧!那還會有別的同夥嗎?
下一秒,就看到了小路邊的一棵大樹下橫躺著兩具屍體,其中一人胸口被捅了一刀,另一個則被削掉了腦袋,畫面有些殘忍。
屍體已經被先到一步的老鼠們啃得亂七八糟,形態猙獰。
甚至在於多多她們靠近的時候,有兩隻體型不大的老鼠正從某具屍體的衣服裡爬出來……
“血跡還未乾透,應該就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看這個脖子上的刀口形態,兇器很明顯就是你手上的那把鐮刀所為。”謝允走近了瞧了瞧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