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國宣告鷹國即將迎來末日之際,國際社會對此反應不一。
與夏國關係密切或有切身利益的國家開始緊張地私下核實情報。
一些搖擺國家觀望;
另一些受鷹國影響深或本就敵視夏國的國家,則附和鷹國的指責,批評夏國不負責任的言論加劇了地區緊張局勢。
只有少數國家的高層和最頂尖的情報分析人員,結合太平洋艦隊詭異的覆滅方式、櫻花國京都灣被貫穿的恐怖景象,以及夏國以往相對務實的外交風格,心中升起了極大的不安和警惕。
他們拼命透過各種渠道打探訊息,但夏國此次口風極緊,只重複公開警告內容。
得不到確鑿證據的他們,在猶豫和僥倖心理下,大多也暫時傾向於將其視為可能性存在的嚴重威脅,
但並未完全相信立即引爆的判斷,更傾向於認為是夏國在施壓或誇大。
畢竟,鷹國本土可是一片蒸蒸日上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在哪裡埋了炸彈。
深海神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瞬間摧毀擁有接近十名神尊的鷹國本土。
……
只有少數幾個本就與夏國有私密聯絡,或內部有清醒力量的鷹國州,透過隱秘渠道確認了警告的真實性。
夏威群島,主島,冒險者協會大樓。
風景秀麗。
艾伯坐在辦公室裡,窗外的海景依舊,但他的心卻沉重無比。桌上的通訊石亮起,傳來加雷斯壓抑著焦慮的聲音。
“艾伯,夏國發布的警告……是真的嗎?那個深海氣息團,真的馬上就要……”加雷斯急切地問道。
艾伯沉默了幾秒,緩緩道:
“我不清楚具體的引爆時間。但聖湖留在我們這裡的那位神尊保鏢,確認了訊息的真實性。”
“深海神在鷹國本土埋了東西,非常危險,可能馬上就要爆炸了,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只有加雷斯粗重的呼吸聲。
“你們金州……早做準備吧。”
艾伯繼續道:“實在不行,我們夏威群島的傳送門,可以開放部分緊急避難許可權。但容量有限,而且在事情發生之前……這可能會激怒鷹國政府和那些狂熱的傢伙。”
“我明白了。”
加雷斯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無力感,
“沒想到……鷹國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不,應該說,深海神從來就沒給過我們別的選擇。”
“他,比我們想象得還要邪惡啊。”
兩人握著通訊石,隔著遙遠的距離,卻彷彿能感受到彼此心中那沉甸甸的絕望和茫然。
如果不是遇到了精靈之主,誰能想到,所謂的庇護和交易,從一開始就是一條通往懸崖的絕路?深海神的邪惡與冷酷,遠超他們最壞的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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