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西疆平天王,一直以仁德之名,深入人心。
只不過,那些降卒怎麼都沒有想到。
這一戰,蕩寇軍不要俘虜!
手持長槍,神色振奮的忠勇軍騎兵,此時迅速分成了五個衝鋒騎陣。
他們駕馭著戰馬,在敵陣中賓士穿插間,毫不猶豫地絞殺那些來犯之敵。
鐵蛋一馬當先,賓士的戰馬,直接撞飛一個步卒,他手中的長槍也在衝鋒間扎進了一個步卒的胸膛。
眾所周知,步卒遇上騎兵分割穿插衝鋒,基本上都沒有還手之力。
更何況還是這些士氣低迷的潰軍。
氣勢如虹的忠勇軍騎兵,手起槍落間,那些步卒便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被無情地收割了性命。
只用了三四個來回的穿插收割,孫釗麾下被分割開來的步卒便盡皆伏誅。
剛剛從暈厥中甦醒不久的孫釗,聽到傳令兵送回的訊息之後,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在得知出城追擊的只有近萬騎兵和十幾輛奇怪的戰車時。
他毫不猶豫地下令,騎兵反擊。
雖然北狄騎兵被他調去追擊糧草了。
不過他麾下尚有兩萬騎兵,他就不信。
在這野外,自己善戰的兩萬騎兵還打不過一萬騎兵不成。
此時的孫釗已經有點像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
作為攻城一方,損失了攻城器械與步卒之後,就算是贏了出城的騎兵,也不可能靠著現在手下這點人攻下應城。
騎兵對抗,就算是贏了,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鐵蛋率領麾下騎兵將潰敗的步卒全殲之後,看著敵人的騎兵竟然不再繼續潰逃。
反而調轉了方向,一副想要死戰到底的模樣。
鐵蛋冷笑一聲,高聲喝道,“全軍後撤。”
在騎兵的保護下,一直沒有攻擊的車兵,迅速解開連線鐵索,跟隨著騎兵快速後撤。
“哈哈哈……”
“他們怕了,兄弟們,殺……”
看著剛剛氣勢洶洶斬殺己方步卒的應城騎兵,此時竟然在騎兵做勢進攻的時候快速後撤。
孫釗麾下的數個將領都不由得振奮起來。
他們高聲喝道,駕馭著戰馬,帶著麾下騎兵展開了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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