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允趙姑娘前去,那必有深意。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將這件主親設計的甲冑,儘快為未來王妃完美地打造出來,這才是我們工坊的分內之事。”
說著,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安成的肩膀,語重心長:“主公很看重你的本事與能力,你可切莫讓主公失望。”
安成肅然作揖,聲音堅定:“請大人放心!安成必竭盡所能,不負主公與門主重託,願為主公,為門主肝腦塗地。”
朱三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主公要的可不是你肝腦塗地,而是要你手上的活幹得漂亮。”
“去吧,立刻調集人手,準備材料。我親自去趙家,找趙姑娘測量尺寸。”
安成重重應下,轉身便雷厲風行地安排相關事宜來。
離開製造工坊,朱三便轉道紡織工坊,尋到了如今紡織工坊的坊監杜鵑。
杜鵑聽聞是要為未來王妃趙曉蠻測量身體尺寸,製作專屬甲冑,她二話不說,立刻帶上全套工具,隨朱三一同返回寶通城。
畢竟,這測量身體尺寸,杜鵑作為女子,又精通女紅,自然更加合適。
......
與此同時,趙曉蠻從唐風住處歸來,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便將這驚天訊息告知了自己的四哥趙洪義。
趙洪義聞言,如遭雷擊,不禁大吃一驚,猛地從椅上站起:“你說什麼?!”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妹子竟然如此莽撞,向平天王提出這般驚世駭俗的出格要求。
驚喜之餘,卻是巨大的擔憂瞬間攫住了他。
心中忍不住思索起來。
要是那西疆平天王認為趙家別有所圖,以後對自己妹子不好怎麼辦?
要是因為自家妹子這般主動,讓他看輕了自家妹子怎麼辦?
畢竟,趙洪義長這麼大,還從未聽聞有哪個女子如自家妹子這般主動。
雖然以前她有過“豪言壯語”,只不過旁人都將其當成玩笑話,並沒有放心裡去。
而如今戲言成真,倒時候讓平天王覺得自家妹子心機深沉,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趙家確想借平天王之力扳倒鎮東王,以報趙家的血海深仇。
但他絕不願以犧牲自家妹子終身幸福為代價。
以趙家底蘊,即便妹子嫁與寒門,亦能保她一世無憂。
可如今,她竟一躍成為西疆平天王的準王妃,這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不禁想起那夜的驚變,自家捧在手心的明珠,竟為西疆平天王險些香消玉殞,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莫非,平天王此番應允,僅是因那夜的補償?並非出自真心?
若真如此,妹子嫁過去,將來恐怕並不會得到幸福。
更何況對方是已然成勢一方的西疆平天王,一旦木已成舟,屆時他們這些兄長想為她撐腰都將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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