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闊等人營救出趙洪禮等人向著應城方向趕赴的時候。
時間已經到了青平三十八年二月十日,距離聖元節已經過去了十天。
由鎮東王與西北王派出的步卒,與一應攻城器械和輜重,終於抵達了應城之外。
這一次,鎮東王派出了三萬步卒,加上之前派出的兩萬騎兵,總共派出了五萬兵力。
北狄則只派出了三萬騎兵。
原本西北王與鎮東王一樣,也派出了三萬步卒和僅有的兩萬騎兵。
不過在得知三方聯軍騎兵沒有奪下應城,被拖在應城進退維谷時,西北王張鎮麟一咬牙便又東拼西湊了三萬步卒。
他知道,要是不趁著鎮東王與北狄都有支援時奪下應城,重創西疆蕩寇軍。
一旦這些支援撤走,自己將會承受平天王無邊的怒火。
到那時,迎接自己的將會是覆滅。
因此,重創蕩寇軍,奪下應城,乃是自己的保命之戰。
只不過他也知道,即便拿下了應城,自己也要送出不少好處。
否則的話,鎮東王與北狄蠻子,又怎麼願意跋山涉水來到應城。
張鎮麟原本以為首批派出的七萬騎兵能夠在城中動亂之時,一舉奪下應城。
只不過萬萬沒有想到,事與願違。
應城之中蕩寇軍的反應,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眼下,便只有拼死一戰。
如今,陳兵應城之外的騎兵有七萬,而步卒則有九萬,加起來總兵力則是達到了十六萬之多。
十六萬大軍圍堵在應城的南門與東門外。
旌旗蔽日,浩浩蕩蕩,蔚為壯觀。
城外聯軍的中軍大帳之內,盧致遠坐於首位,孫釗、蕭徹,耶律圖分別坐於下首左右兩側。
其餘聯軍將領,依次坐於其後。
盧致遠淡然地掃視眾人,沉聲道,“如今大軍齊至,首要之事便是拿下應城,而後再奪下圖漢郡其他城市。”
“這需要諸位將軍的精誠協作,希望在接下來這一仗,在座的諸位能夠摒棄前嫌,先拿下應城再說。”
“畢竟,應城中的蕩寇軍不是易與之輩。”
他仔細觀察著在場眾人的神色,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西疆平天王只不過是一個自封為王的逆賊而已,討伐逆賊乃是人心所向。”
“平天王名不正言不順,又如何能與西北王以及鎮東王等由大盛開國聖祖分封的藩王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