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與西越守軍僵持的刀盾兵與長槍兵,則趁機迅速向兩側推進。
他們的目的則是殺上城頭,甕城的上方。
只有這樣,大軍才能夠更加安全地衝進城中。
與此同時,甕城中被西越守軍使用火攻之後。
後續衝進去計程車卒,已經有了應對方案。
所有士卒迅速取出兩塊隨身攜帶防火氈布。
一塊裹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塊則展開丟出去蓋住地上那些沖天而起的火勢。
對於火攻,左騎軍早有預料。
只不過第一波被火油澆到的那些士卒,根本來不及使用隨身所帶的氈布。
他們不願意因為自己使用氈布而貽誤戰機。
因此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大軍攻城城中創造了機會。
有了防火氈布的保護,向著城中衝去計程車卒雖然被澆上了火油,已經著火。
不過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反而在他們衝出城門之後,身上那一張張燃著熊熊火焰的氈布,反而成了他們投擲向敵陣的武器。
隨著源源不斷計程車卒從甕城之中衝進城來。
眾將士在城門口兩側上至城樓的臺階上,與西越守軍展開了浴血廝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越來越多的攻城士卒與騎兵衝進了西璞城。
勝利的天平,也一點一點地向著攻城大軍這一方傾斜。
身著一身輕甲的侯兵,此時手持斬馬刀,率領著身後計程車卒向著甕城城頭上衝去。
斬馬刀在他的手中劈斬揮舞,再次將面前的西越守卒斬落下城頭。
他終於站在了甕城城頭之上。
全身是血的他,面對源源不斷湧過來的西越士卒。
竟然厲聲狂笑起來,隨即高聲喝道,“兄弟們,殺!”
“將這些西越賊子趕出大盛疆土!”
不停滴血的斬馬刀,在他的手中猶如閻羅的索命帖。
對於侯兵他們這些士卒來說,由於軍中對於家國情懷概念的培養與灌輸。
軍中所有人如今都知道,大盛雖然四分五裂,不過打來打去始終都是大盛人。
就像是兄弟間不睦,誰拳頭大,誰獲得掌家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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