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我們家裡放置路由器,都會用指示燈對著前面,方便我們觀察路由器的工作狀態。”
“而她這個路由器的指示燈卻對著牆,後面就是出風口。”
“不論在這裡安裝竊聽裝置還是針孔攝像頭,都可以監聽整個客廳的情況。”
“而作為一般人來說,如果路由器被人調轉了方向,是不會發現的,除非路由器的工作狀態出現了問題。”
楊子豪還是滿臉的不相信,“李警官,你分析的的確很有道理。”
“但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你就僅憑著路由器放置的方向,就能推斷出來,這個路由器有問題。”
“我還是不太能理解。”
李帥並沒有把路由器恢復,直接癱在了電視櫃上,也拿出了手機,一邊拍照一邊說道。
“那你就看看婁小南家裡其他的佈置吧,只有這個路由器有點反常。”
“而且楊警官,你再仔細觀察這個路由器,其實裡邊剩餘的空間並不大。”
“如果安裝一個收發裝置,自然是可以利用路由器的電源和無線訊號,但是它卻很難留出足夠的體積來安裝單獨的收發裝置。”
“而要監聽婁小南的人,只能透過這個路由器來接收他的訊號。
所以,他距離婁小南的家一定不會遠。
根據這個路由器的發射功率,和婁小南這棟樓的佈局,所以我敢斷定,監聽他的人一定就在隔壁。
現在跟著楊子豪進來的那兩個人,也不在門口站著了,也全都一臉詫異的湊了過來。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李警官,這有點太匪夷所思了,我們還是有點轉不過這個彎來。”
李帥收起了手機,聲聲音堅定的說道:“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們現在就去隔壁吧。”
“等把人抓出來,一審就知道了。”
“不!等等!”楊子豪還是滿臉疑惑的攔住了李帥。
“李警官,我們不能這麼衝動。”
“實際上,隔壁的人我們也查過,住在他隔壁的人是一個畫家,到海州市來採風的。”
“剛剛住進來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
“不過也就在他剛剛搬進來,就出了車禍,腿部骨裂。”
“雖然醫生讓他在家裡靜養,但是根據醫生的描述,像他這種情況是不能下床走動的。”
“一方面是對傷勢恢復不好,另一方面,也會疼痛難忍,走路都費勁。”
“婁小南雖然說年紀大了,但是她也當了一輩子的警察,年輕的時候也曾衝鋒在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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