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
顧廠衛是留了下來。
唐文如今的導演能力，不比任何一位大師差，自然不怕別人觀看。
若還是當初的【高階】導演能力。
他是不歡迎顧廠衛的，一不小心就會露怯。
畢竟，對方怎麼也是跟著幾位大導演一起成長起來的攝影師。
顧廠衛是個很沉默的人。
在唐文副手的位置，看著他排程劇組，組織工作。
一個上午過去，一句話沒說。
就像隱形人似的，默默地看。
中午的時候，蔣文麗特意過來感謝唐文：“老顧這人不太會說話，唐導您見諒。”
一天拍完。
晚上，蔣文麗從浴室裡出來，問丈夫：“看出什麼來了？”
“嗯，好像也不難。”顧廠衛語氣有些猶豫。
蔣文麗眼睛一亮，連忙開口：“你來是不是也行？”
顧廠衛不是喜歡吹噓的人，沉默半晌，才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
蔣文麗欣喜道：“太好了，我們回頭也弄一個本子，看唐導能不能投資點錢。”
“這？”
“哎呀！你猶豫什麼，人家唐文四處撒錢。你知道張一謀的《英雄》版權費是多少？”
“呃，多少？”
顧廠衛雖是資深攝影師，但顯然，在家裡更強勢的是他的妻子。
蔣文麗對丈夫事業，出過不少力。
多年過去，她也比任何人，更期盼他能早點成功。
“鞏麗姐說，至少八百萬美金！”
八百萬，還美金！
顧廠衛腦海裡迴盪著這個數字，一時間忘了開口。
攝影師賺的並不多，他之前合作的導演，都以拍攝文藝片出名。
根本給不了他多少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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