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斐既然這樣說,那麼靳言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往下問下去。
墨斐這個人啊!總有所保留!
“沒有沒有,我只是問到這裡了,隨便聊兩句,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墨大人你不要多想,我們夫婦二人只是普通的商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往心裡去。”
場面上的話,靳言當然會說,也說得很好。
可這話,讓墨斐沒有辦法往下接了,如果繼續數落靳言,那麼墨斐就成了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如果不數落靳言,墨斐又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
所謂新基地,則是由幾大財閥共同出錢建造的私人宅地。
也就是歐蘭現在所處的位置。
既然是私人宅地,又是幾大財閥聯合出手,墨斐沒有特殊的情況是查不到他們的。
當然了,墨斐和其他人的事情也不可能和靳言說,更不可能透露一點。
反正靳言是知道了,如果墨斐沒有問題,他就不會求著歐蘭讓哇齊晚一點醒來。
哇齊的醒來,尤其是此刻這個時候,說明對墨斐的打擊力度最大,要不然普通人誰會設這種風險,又不是有病。
談話也不是很愉快。
靳言和安漫兩個人也不在墨宅多做逗留,直到再次聽到了墨宅裡淒厲的喊叫聲,他們兩個裝作不在意的走出了大廳。
就在這個時候,安漫突然之間想起來墨斐給提供的資料,那個年輕胥池年輕正是閔索手下。
閔索的地盤被覆滅,很多人都喪生在了火海之中,到目前為止,閔索仍然銷聲匿跡。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
甚至連閔索的手下也是,主要是這個胥池也在通緝榜上赫赫有名。
“我知道了,阿言”
安漫突然之間,喊了一句。
“怎麼了?”
靳言回過頭來看著安漫,安漫時停住了腳步,隨後往身後沒在二樓的方向看了看,對靳言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拉著靳言趕緊走出墨宅。
“我發現,墨斐提供影片裡的那個男人長得很像,之前我們在尼姑城認識的那個男人。”
經過安漫這麼一說,靳言突然之間想起來了。
“確實與送飯的那個男人長得有點像。”
靳言不斷的回想,如果安漫不說,今年差點把這件事忘在腦後了,那兩個人不就被囚禁在墨斐的宅子裡嗎?剛剛那幾聲淒厲的喊聲,恐怕就是他們兩個發出來的。
這世界上有那麼多巧合嗎?
為什麼他們長得像?
閔索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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