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靳言和安漫還不知道,靳甜兒已經在羅之國王室吹牛到天際,把安漫就是“漫漫輕舞”給捅了出去!
這也是靳氏集團後來壟斷商業生態系統而為何不養牛的重要原因。
太能吹牛了!
初到羅之國的時候,靳言與安漫剛與墨斐的人結下樑子以後,在墨宅,靳言就發現了墨斐收藏了安漫的陶藝作品。
好在他們都是低調的人,不想炫耀地位和名聲,靳言就希望讓這個美麗的誤會持續下去。
可是誰又能想得到呢?
靳甜兒炫耀似的說出去了。
怎麼藏都沒有藏住,靳言當時的計策失算了!
老婆的才藝可是寶貝,雖然說有很多人欣賞老婆的才藝是一件讓人覺得自豪的事,說明自己有眼光,可是靳言卻不想讓羅之國的人知道,這國際人的想法可不明白喲。
而此時此刻的羅之國達瑪拉王宮,靳甜兒正在一件一件的向著哇齊國王與墨斐陳述著一件事實。
她的母親安漫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
在華夏國的時候,被人們戲稱為國風美少女,風靡整個夏天,甚至帶動了關於華夏國傳統文化的薰陶。
哇齊國王聽著靳甜兒說得眉飛色舞,提到母親的時候非常開心,心裡斷定,安漫似乎就是靳甜兒最重要的人。
母女感情應該很好。
除了在行宮的時候,一家人團聚,全部都是眼淚汪汪的,看不出來他們的感情好與壞。
更多的表現,則是在那天晚宴的時候,靳甜兒。一臉倔強與算計,靳言和安漫便是竭盡的隱藏鋒芒,謙虛低調,還有一味的討好。
墨斐應該算是第一次接觸靳甜兒,只知道國王認了一位義女。
卻是靳言與安漫走失的那個小孩兒。
“了不起,了不起啊!”
墨斐鼓著掌,給靳甜兒加油。
“你看,我就說我的母親很了不起吧!”
靳甜兒言語之間處處透著優越感。
沒有辦法,畢竟現在的靳甜兒僅僅是個孩童,對於大人們腹黑的語言,理解的還不夠透徹。
與閱歷有關,與年齡有關,與智商不相關。
“哈哈哈…”
哇齊國王被逗笑了。
這童言童語,還是很稚嫩。
“被你這麼說的,我都想好好見一見這位才女了!能生出甜兒公主這般伶俐剔透的才女,應該特別具有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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