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佑熙跟進會客廳,發現安漫一直盯著博古架上的糖塑,多年的察言觀色,使何佑熙看出安漫對糖塑感興趣。
“嗯?”
安漫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感到詫異,何佑熙怎麼知道她在看什麼,臉頰緋紅,有點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面對何佑熙。
靳言好奇小嬌妻如何應對這種局面,一隻大手包裹住安漫的小手,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安漫肩膀上,使安漫因緊張、僵硬而無法舒展的肩膀,緊緊的靠向自己,使外人看上去他們的感情很好。
為了有共同話題,討好靳言,何佑熙堆著狗腿式的諂笑,走到博古架前。
“大嫂不愧是大嫂,一眼看出宅子裡最尊貴的藝術品。”
何佑熙手指了指博古架上的糖塑人,洋洋得意。
安漫的注意力被何佑熙吸引住,絲毫沒意識到二樓臺階站著一個女人,正悄悄的打量著安漫。
“最尊貴的藝術品,當然屬大哥的糖塑人了!”
溫柔的話音剛落,安漫這才注意到二樓的女人。
此女面容雖憔悴,卻依然能看出其優質的姣好底子,披頭散髮,身著奶漬侵染的寬大睡袍,抱著嬰孩,款款走下臺階。
此等矛盾場面,視覺上極具衝擊力。
如此稱呼,安漫意識到,這可能是靳言的妹妹靳媛。
“小媛你怎麼下來了?你不是哄孩子睡覺嗎?”
何佑熙看到妻子下樓,有點責怪之意,幾個箭步便走到靳媛身旁,著重點在懷裡的嬰孩。
“大哥與大嫂來家裡,難道我不能看嗎?”
靳媛原本溫柔的聲音瞬間清冷,場面驟降至冰點。
何佑熙只能滿臉堆笑,擔心在靳言面前說錯話,只好扶著靳媛,走向另一側的沙發坐下。
“大哥,大嫂!”
靳媛抱著懷裡的孩子,溫婉而禮貌的再次對靳言與安漫打招呼。
“有眼力。不愧是我靳家的女兒。”
靳言點點頭,暗自打量一番,妹妹人情世故都懂,說明病的不深。
靳媛莞爾一笑,眼神對上安漫,對這位神秘的嫂子好奇萬分。一向寵愛她的大哥什麼時候找的老婆,連她這個最寵的妹妹都不知道。
“想當初,大哥還不想給呢!我整整軟磨硬泡了三天!”
隨著靳媛話音剛落,便發出銅鈴般的笑聲,似乎想到了什麼可笑的往事。
與靳媛形象相悖的笑聲,不由得令靳言多看妹妹幾眼。
“是呀,這個糖塑人想來也是神奇,大哥國外帶回來的,這模樣,立體印表機都沒這樣精準。”
何佑熙在一旁幫襯著,嘴上說著糖塑人,實際在講述靳言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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