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沫。”
“靳言、我的陶藝設計師合夥人安漫,他老婆。”
付一恆氣若游絲,無力地相互介紹著。
“首......”
“富”字未出,楚涵沫望著氣度不凡的靳言攬著美貌安漫,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移動。震驚之餘,拉著付一恆的手不斷狂甩,一時語塞。
“低調,他沒有曝光。”
付一恆深知靳言從小到大經歷數次暗殺,一把按住楚涵沫不斷搖晃他的手,不想因招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結果,碰到楚涵沫時,原本毫無生氣的付一恆竟出奇的力氣大。
“你好。”
安漫回應楚涵沫,她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儘管內心深處充滿了悲傷,但她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從容。
靳言,即禁言,無聲的攬著安漫,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更沒有與楚涵沫在火葬場打招呼的意思。
“前天,是我沒控制好情緒,我對不起你們倆,希望不要介意......”
或許對楚涵沫的介紹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付一恆趁著機會想對靳言與安漫道歉,原諒他火災後在醫院的無理取鬧。
沒等到當事人回應,羅紅便小心翼翼捧著鑽石一跛一晃地出來,那鑽石晶瑩剔透,泛著與正常鑽石不一樣的藍光。
“爸爸,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羅紅用兩指捏住鑽石,放在天空下,似乎透過層層稜角,看到記憶中老羅的模樣。
或許對人骨灰鑽石好奇,眾人紛紛圍觀,用親切的話語溫暖羅紅。
只有靳言拉著安漫遠離人群,持續觀望,一直在靳言眸中的安漫也有幾分好奇。
“正常情況下,骨灰中提取碳元素,放入特製超高溫高壓裝置,得到鑽石,理論上需要四個月。”一直沉默的靳言終於開口,繼續給安漫解釋,“藍色鑽石因其稀缺被視為特別紀念,顏色深淺與骨灰含硼量有關,深藍,時間又短,如此科技。”
靳言語盡,言未盡。
“她說,意味著失去所有依靠,難道這小姑娘用了全部財產?”
安漫反應很快,立即明白靳言話中有話。
靳言眸色一暗,攬著安漫的手微微鎖緊,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肩上的感測,安漫感受到靳言內心強烈的波動,有種掙扎,仰頭望著靳言。
“收養這女孩吧!”
感謝老羅的生命守護,感激老羅將生的機會讓給安漫,讓他得以再次擁抱安漫,感受到她溫暖的呼吸和心跳,慶幸她依然在這個世界上與他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