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那我是什麼?”
靳言根本不給安漫反應機會,強大的氣場嚇得安漫徑直倒向後方,緊閉雙眼,心道,“完了,這回芭比扣了,得罪了首富。”
安漫不知道,她此時的樣子,在靳言心裡美如一幅畫卷,烏黑濃密的秀髮披散開來,猶如那美麗綻放的花朵,勾人心魂。
“乖,你說……我是什麼?”
靳言的聲音就像古老的留聲機,低沉綿綿,故意攥住安漫的手,輕輕舉至頭頂,逃無可逃,使安漫尷尬要命。
“男……男神……”
“你是男神!”
安漫豁出去了,緊閉雙眼不敢睜開,吶喊似的,希望駁回靳言誤會的記憶,縱使她有千萬個心眼,也不敢明目張膽罵首富啊!
“噗嗤”一聲,逗得靳言哈哈大笑。
眼裡安漫害怕至極的樣子,要多有趣,有多有趣。
靳言用食指在安漫的臉上描繪輪廓,寵溺式眼神不言而喻,只可惜安漫始終不敢睜眼,不然,一定能發現埋藏在靳言眸裡的深光。
“上藥啦,小傻瓜!”
隨即,靳言一把拉起安漫,不再逗單純的小嬌妻,繼續給安漫頭皮上藥。
不知過了多久,安漫智商才上線,而靳言幫助安漫上藥完成後,離開套間,前往書房工作多時,久久不能平靜的安漫至少假寐兩小時。
事情發生得太快、太多,安漫覺得大腦運存不夠用了。
靳言到底什麼意思呢?
四下無人之時,假夫妻也得扮演嗎?
時而高冷,時而靠近,時而霸道,時而溫柔,如果不是經歷過靳言前一秒甜蜜,下一秒冷臉的變臉反差,安漫也許會沉溺其中,幻想一場轟轟烈烈“藍星首富愛上她”的美夢。
現實狠狠拍打,安漫只能維持淡定心態,也許靳言只是人品俱佳,看不了她受傷而已,拯救而已。
安漫不想涉足感情,不想自作多情,人家一開始就闡明瞭態度,人家對產婦沒興趣,都是為了扮演夫妻,才對她那麼好。
可是,靳言是不是對她好過頭了?
想著安漫頭皮受傷,完全不必親自上藥,找任意一位傭人或者李管家,不是更好嗎?
難道日理萬機的首富不忙?
睡不著的安漫胡思亂想,將靳言釋放的善意完全曲解,甚至開始為一個億發愁。她自認為欠靳言一個億,這錢也許還不上了。
“哎,繼續投簡歷吧!世界這麼小,靳言與付一恆是好兄弟誒!”
繞來繞去,又回到了起點,安漫連發工資的日子都沒熬到,當初她說的大話如何兌現,要報答傳奇陶業大廈的保安大叔!
安漫狠勁地拍著頭,忘了頭皮受傷,疼到呲牙咧嘴:“安漫啊安漫,你絕對有病,欠了這麼多人情怎麼還啊!”
欠靳言一個億,救過安漫好幾次,過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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