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事,安漫曾奮力抵抗,最終未能戰勝命運的安排。
如果不是陳耀祖堅持認為孩子是他的,父母採取了非正當手段,安漫根本不可能與陳耀祖領證,更別說與他有過私定終身的承諾了。
深思熟慮之後,安漫發現,當時處於孕期的她竟沒意識到這麼多破綻。都說一孕蠢三年,她後知後覺太晚了。
心中疑雲密佈,安漫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女兒究竟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她的記憶究竟受到了何種程度的影響?
在嫁給陳耀祖之前,那些醫生究竟對她進行了怎樣的診療?
在樓下慢跑的靳言心神不寧,頻頻朝二樓的方向張望,紗簾依然垂掛。
靳言特意等待著安漫的到來,未料到平日裡勤勉工作的安漫仍未露面。
“難道是昨夜過於疲憊,尚未醒來?”
靳言不知曉安漫已傳送辭職資訊,付一恆並未透露,他心想若昨日的聚餐讓付一恆明白了分寸,便不會再為難安漫。這樣一來,雖不至於過分重視,有兄弟之妻這層關係,卻能讓安漫在職場上更加順利地前行。
漫長的等待令人疲憊不堪,靳言焦急地守候著,卻始終未見安漫的身影從樓下出現。
首富原本期待著一段平凡的戀情,卻沒想到連夢中的女主角未能如約而至。
正當他思索著安漫為何還不著急趕去工作時,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靳言語句簡短,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小懶瓜,晚上再見吧。”
靳言抬眸,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二樓安漫與靳甜兒的房間處,猶豫片刻,最終決定離去。
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自嘲般的搖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情緒。
誰說他對產婦沒興趣啊?
啪啪打臉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安漫在套間內微閉雙眸,瞭解靳言乘坐直升機已離開靳宅。
她輕聲呢喃:“嗯?首富有要事?”
“首富的一天好充實啊!哈欠~”
安漫疲憊地倒在床上,披散著秀髮,感慨萬千。
此刻的她只想盡情地偷懶。
誰知,偷閒的機會並未如她所願。
安漫被一通電話驚得從床上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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