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安漫能聽見首富靳言撒嬌,物件還是她,離譜不說,要命!
一直粘著安漫,不經允許擅自進入其臥室的靳言,這不是裝的吧,如果是裝的,那也太像了!
安漫腦子亂亂的,明明早上靳言急的乘坐直升機飛走了,晚上下雨卻主動去接她?
“咕咕……”
根本來不及想太多,晚上沒吃晚飯的安漫,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噗嗤……”
將自己的臉埋在安漫頸窩一直嗅著體香的靳言,忍俊不禁,露出爽朗的笑容。
安漫的臉再次佈滿紅暈,難堪且害羞的場面輪番上演。
隨即,靳言打橫抱起安漫,走出浴室。
雖然被靳言抱過多次,安漫仍然不適應與男人的距離如此之近。
只可惜,手不聽使喚,安漫將雙手攀附住靳言的脖子,沒想到這一主動的舉動,令靳言更加興奮。
“吃完飯再繼續。”
靳言特有低沉的聲音一語雙關,使安漫尬到腳趾縫,瞬間渾身無力。
靳宅廚房如同靳言本人一樣,離譜。
只不過是大得離譜。
傭人散去,燈火柔和地照耀著每一個角落,靳言身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圍裙覆蓋在藍色睡衣之上,將一塊雞胸肉放入熱水中跳躍,“咕嘟咕嘟”,由橘粉變白。
安漫靠在一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靳言的背影,心中湧動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暖。
長了這麼大,除了廚師,第一次有男人為她親自下廚。
安漫的心跳隨著靳言每一個動作而加速,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靳言的身影,看著他熟練地將食物裝盤,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他的專注與細心。晚餐雖然簡單,卻勝過她以往品嚐過的所有豪華宴席。
一系列色彩斑斕的輕食,從水煮雞胸肉到新鮮蔬菜沙拉,儘管烹飪時間很短,卻都是靳言精心挑選和製作的。
“嚐嚐看,不合口味我再調整。”
靳言偷偷瞥向安漫,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父親死後,他肩負起家庭重擔,常給媽媽歐蘭與妹妹靳媛做飯,建立靳氏集團後,身價倍起,許久未曾到過廚房,廚藝生疏。
安漫輕輕夾起一片生菜,清新的口感伴隨著靳言的關懷,讓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抬頭,對上靳言期待的眼神,認真地點了點頭:“很好吃,謝謝你。”
靳言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的心情似乎因為安漫的肯定而變得明媚。晚餐的情韻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坐在安漫身邊共餐的靳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或許這場雷雨夜太緊張的緣故,安漫的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點醬汁,靳言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放下刀叉,輕輕地靠近安漫。
“你的嘴角。”有醬汁
靳言提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話語中透著一絲笑意。
安漫一愣,正欲伸手去擦,靳言卻比她更快一步,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嘴角,緩緩地將手指上的醬汁送到自己嘴邊,輕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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